“无礼”地对他了,他现在怎么还是这样和颜悦色……
思及此,她不由得有些烦躁了,搭在桌子上的手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敲着桌面,这种烦躁,直到那道鹅肝摆在她的面前时,都没有散去。
用刀叉切了一小块送进嘴里,慕晚安蓦然体会到一种熟悉的感觉。你的记忆也许会背叛身体,但是味蕾却不会……她的脑海里倏然闪过几帧熟悉的画面:
同样是一个坐在自己对面的精致男子,他有着些许挑染成暗红色的头发,眼睛弯弯地看着自己,“这个鹅肝……”
……
“怎么了?是鹅肝的味道不对吗?”
看着她自从把鹅肝送进嘴里后就一脸的心神恍惚,宋秉爵不由得皱起了眉头,也不顾自己的举动在一向讲究优雅的西餐厅里会引来旁人注视,从她的鹅肝上切了一小块送进自己的嘴里。
——跟自己的鹅肝,完全是两种口味。
慕晚安有些愣怔地抬起了头,又抓住一旁的红酒喝了好几口,冰冷似血的液体缓缓地滑过喉咙,带来利刃封喉的感觉,她才从自己的恍惚中回过神里,一脸惊疑未定地回道:
“没事……只是觉得这个口味好像在哪里吃到过。”
“aiter!”
打了一个响指,宋秉爵对着前来的侍者道:“这一份鹅肝似乎在味道上出了问题。”
“你不用这么兴师动众,也许只是我自己想岔了。”
见他似乎要追究责任,慕晚安连忙制止他,只是对着自己面前看似可口美味的鹅肝,却是再也没了胃口:
“我大概是天生不适合吃这些东西,还是等下回家后随便吃点吧。”
“不行,这家餐厅的鹅肝我以前来这里吃过很多次,没有一次出现过这样的情况。”
一想到刚才口里完全改变了风味的鹅肝,宋秉爵眼眸一沉,“还是要把事情查清楚。”
也许像宋秉爵这样掌管着偌大家业的人就是比较敏感,慕晚安见他执意如此,便也不再反对。
负责这道菜品的大厨很不耐烦地走到了他们桌前,他用法语极其不悦地道:
“这道鹅肝是我亲手做的,每一个过程都是无比地考究,不可能出现这样的问题!”
“事实上,问题已经出现了,不是吗?”
同样还以他一口流利的法语,宋秉爵示意一旁的侍者从慕晚安的鹅肝上切下来一点送到大厨嘴边,大厨没想到这个中国人竟然能把法语说得这样好,一时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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