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才认识初婕妤一样，眼中划过了欣赏的神色。
“您说的倒也是，褚婕妤没有告诉您，想来也是因为皇上先前已经知道了这件事，是苏家从中横插了一脚，您也刚从皇上那里洗清了嫌疑，确实不宜再参与这件事，如此看来，褚婕妤这次倒是真心的投靠您了。”
素玉刚把话说完，皇后就轻轻地叹了一口气，眼中都是欣赏的神色，“褚婕妤倒是一个十分聪明的人，先前本宫折在她的手里倒也不算委屈。”
“只是可惜了，”皇后又再次轻轻地摇了摇头，只是眸中却带着一丝惋惜，“她若一开始就为本宫所用，倒是一个十分得力的垫脚石。”
“只可惜她的目的正好与您是对立的，”素玉接过了皇后的话，“虽然褚婕妤跟您说，她对于处大人的事情不想再查下去，可奴婢一个外人都能看得出来，褚婕妤还是在暗中调查当年出大人被流放的真正原因，更何况是旁人呢？”
话刚说完，皇后的脸色就冷了下来。
“这件事，本宫不想再从你的口中听到。”
皇后语气转冷，看着素玉的眼神变得冷冰冰的。
素玉即便再怎么受到皇后的信任，看到皇后露出这样的眼神，也是知道她是真的生气了。来看书吧
“奴婢失言了，还请皇后娘娘恕罪。”
素玉心中猛地一跳，连忙跪了下来。
“起来吧。”
许久，皇后才抚摸着鲜红的护甲，也没有再去看素玉一眼，“本宫是信任你，才让你到本宫身边成为贴身宫女，有些话说得或者是说不得，你要心里有个数，不要仗着本宫对你的信任，便觉得什么话都可以说出来了。”
皇后的声音看似一如既往的平淡，但话说出来之后，素玉还是忍不住浑身猛地一颤，轻轻地低下了头。
“皇后娘娘的教训，奴婢谨记在心，日后一定不会再出现下一次错误。”
“本宫乏了，你且下去吧。”
皇后躺回在床榻上，任由素玉为她盖好了锦被，等到素玉离开，皇后才轻轻地睁开了双眼，唇边露出一抹讥笑。
她在这座宫殿里面待了这么多年，却没有一个忠心耿耿的奴才。
只要一想起刚才胭脂在出婕妤旁边，寸步不离的样子，皇后就觉得刺眼无比。
若是在胭脂大婚那天，真的如万更衣所愿，皇后只觉得心中一股快意涌上心头。
她不曾拥有的，别人也不要妄想拥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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