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下必经之路,所连远、定、燕三省边境,只要自己牢牢控制住冀州省,呼兰人就只能在边境徘徊。然而所需面临的危险也变大了,精卫营将直面和呼兰人接触,当年姜家组织的联军为何会一败涂地?
不过,如许文静所言,只要取下冀州自己实力就能壮大到一个前所未有的地步,到时还怕呼兰人么?精卫营不是远东这群乌合之众,东拼西凑组建起来的军队,而且以刘策和精卫营的性格会一直被动挨打么?铁定会为全面出击塞外做准备了,也就是说只要发展顺利,用不了多久精卫营跟草原蛮夷之间会演变成攻守易形之态,刘策相信以后就只有精卫营出塞追击胡奴的场景,远东难堪局面将会一去不复还!
思及此处,刘策也是热血沸腾,起身对许文静行了一礼,说道:“先生,请受我一礼!”
许文静见此狂喜不已,努力克制激动的神情,他知道刘策“先生”二字,自己已经被他得到认可,终于可以留在精卫营中大展宏图了,于是赶紧回礼:“将军,万万不可行此大礼,不才所言目前还只是空谈,真正需要付诸还需筹谋一番。”
刘策笑道:“先生受得刘某此礼,你既敢说此宏略,想必心中已有所计较,还望一并说出,莫要藏私……”
许文静目中如,对刘策和秦墨说道:“无他,先取冀州南部,以胡制胡!”
在秦墨惊讶,刘策淡定的目光中,许文静继续说道:“冀州蛮胡虽百万之巨,然分散各地,战力和呼兰人相比更是远远不足,而且这些胡奴之中,不少胡人定居已久,心中倾慕我大周礼仪文化,逐渐已经被同化,将军正好可利用这点让这群胡人对付另一些不受教化胡奴,无论两边谁灭掉谁都对我精卫营百利无一害。”
秦墨沉思一阵,他心中对胡奴没半分好感,不过许文静的话还是让他有了些许兴趣,让胡人自相残杀又何尝不可?
“……顺昌逆亡,胆敢与精卫营做对者,不管周人还是胡人,一律尽诛!”
说到这儿,许文静眼中阴毒狠辣之态展露无疑,看的秦墨心中不由打了一个冷颤,暗道年纪轻轻真是好狠好毒。
随后秦墨望向刘策,不由也是一惊,只见刘策此时也是目中寒光闪烁,似乎对许文静的话万分赞同。
“这是个可怕又可恨的狠人,不过现在我必须要用他实现我理想的目标。”刘策心中对许文静下了正确结论。
许文静接着说道:“但在下估算这需要五年时间,将军需要熬下五年面对来自远州乃至整个远东各士族的压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