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想大发雷霆,但还是强行抑制住了内心的熊熊怒火,此时他见江烈已经发了火,自己也没必要继续忍耐,便将那信笺狠狠地揉成一团,往地上使劲一摔,面红耳赤地怒吼道:“只会说自己伤亡惨重,只会说自己节节败退,只会说自己生灵涂炭,对你们的侵略行径是只字不提!多少无辜的虬誓百姓被你们杀害,被你们奴役,你们是真的视若无睹,你们是真的只看得见自己愿意看见的,只会以自身角度出发,只会写自己的惨状!”
江烈捡起地上的纸团,打开重温了一遍信上所写的内容,将那信笺紧紧攥在手中。他没有批评段彪的冲动与不得体,因为他自己也觉得,在这种情况下,没有理由要求保卫者向无理取闹的侵略者保持冷静。
纪诚与纪评听着信上写的那些文绉绉的书面语言,听得一知半解,不清楚其表达的具体含义,所以心里也没多少波澜,但看江烈与段彪都怒气冲冲的样子,相信他们的愤怒不是没来由的。
江烈喘了几口气,怒目圆睁,紧紧瞪着简诗财:“你们郑大元帅就特意写了这么一封信来气我是吧?”
简诗财叼着烟斗,口齿不清道:“在下不知信里写了什么,郑大元帅只是告知在下,倘若战况失利,迫不得已之下,就把这封信交给贵军主帅。”
江烈冷哼一声道:“所以我从这封信里看不出丝毫的诚意!迫不得已之下才交给我?你们郑大元帅是真的想要息事宁人,真的想要永保太平吗?我肯定不相信!照你这样说,他的意思就是,打得过就继续打,打输了再考虑所谓的求和,是这样吧?拿这么多将士的性命来试探我军的实力,见风使舵,你们郑大元帅可真是个人才呐!”
“在下不晓郑大元帅的意图,不敢妄加揣测。”简诗财有气无力道。
江烈冷笑着点了点头:“行,可以,你不敢妄加揣测,我帮你揣测,我揣给你看看,我测给你听听!首先来看这一句,怎么说的来着?哦,贵军所占之地,我军既往不咎。什么意思?既往不咎?我军帮虬誓国收复失地,我军帮虬誓国保家卫国,是我军的错,我军犯了错,然后你们郑大元帅宽宏大量,大人不记小人过,不跟我军计较了,是这个意思吗?”
简诗财点了点头:“是。”
“嗯?”江烈双目如炬,犹如能射出一道霹雳闪电。
“不是!”简诗财连忙摇头,摇着摇着,摇掉了口中的叼着的烟斗。
“纪评,捡起来,给他塞回去,塞他的嘴!”江烈怒指着地上沾了灰尘的烟斗,此时他无法直接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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