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军人而言,不是只言片语即可自行规定的,只有真刀真枪地决战沙场,方晓鹿死谁手。”
这一番话是在《兵法》中有明确记载的,江烈加上自己的真实想法,加上了自己的一些领悟,将简诗财反驳得哑口无言。
简诗财尴尬而不失礼貌地轻轻吸了一口烟,又轻轻地吐出了一个淡淡的烟圈:“在下的职责就是为阁下做向导,其余的,诸如探讨观点之类,不是在下的职责,在下也不如阁下这般能说会道。”
江烈在内心暗笑道:“你倒还挺谦虚的,你那小嘴比谁都甜,跟抹了油似的,一套一套的,总是能够在不经意间偷换概念,那么擅长使用奇奇怪怪的春秋笔法,能把一切侵略行径讲得冠冕堂皇,你还自谦说不如我能说会道了?我的语言能力可跟你还有你们郑大元帅没得比哦!我再怎么能说会道,也只不过是关公面前耍大刀罢了。”
不过既然简诗财已经这么说了,江烈也不愿跟他多啰嗦军事方面的事,便问道:“逢年过节的时候,这些民夫有补贴吗?这一个正月,没过十五都是年,大过年的,总应该给劳苦大众发点福利吧?”
简诗财应道:“有的有的,该有的都有,我们郑大元帅说了,从还没过年的时候开始,什么腊八粥啊,什么饺子啊,什么猪蹄啊,那都是应有尽有,人手有份。大年三十,不愿干的,那就不用干,愿意干的,就是两倍的工钱,我们待这些民夫可都不薄。今天不是正月十五,不是元宵节吗?我们郑大元帅说了,准备煮好几大桶的汤圆,不怕没得吃,就怕吃不下。”
江烈翻身下马,抖了抖披风:“你说的很好听,但你说的不算数,这些劳动人民们说的才算数,我得亲自询问他们。”
说着江烈便要走向一个拄着铁锹正在擦汗的鹤发老翁。简诗财和卫兵们要跟上却被江烈赶开。江烈要单独采访那位老人家。
“老人家,今年多大年纪了?”江烈靠近那老翁,由于担心那老翁听不清楚,还特意凑近了他的耳畔。
那老翁一看到江烈,便连连后退两步,满面惊恐,缓缓应道:“老汉今年虚岁七十六,不对……过了年了,是七十有七了。”
过了年了。
这四个字直击江烈的心坎,蚀骨大陆的人们都惯用虚岁,过了年了就意味着整个蚀骨大陆的所有人的年龄都要再加上一岁了。此时已是昇凡三年,而江念恒生于昇凡元年,这也就意味着江念恒已经三岁了。
一想到自己的儿子已经三岁了,江烈的内心就五味杂陈,他时常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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