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意地烧杀抢掠,岂能坐视不管呢?郑大元帅,你说是这个道理吧?亲姐姐和亲妹妹应该都是同样的道理吧?”
郑致宾嘴角微微僵硬地上扬:“江大帅可真会打比方啊,江大帅是说我们象湄帝国西征荡寇军是土匪强盗了?我们来虬誓国是为了必要的开疆拓土,也是给予原虬誓百姓更为幸福安定的生活。也就是说,我军此番西征荡寇,对于象湄的社稷,对于虬誓的百姓,是双赢的。阁下莫非看不到象湄人与虬誓人不分彼此地和谐相处吗?”
江烈冷笑一声:“不分彼此,当然不分彼此了。象湄人将虬誓人视为奴隶,虬誓人不得已而为奴。不晓得郑大元帅是否听过一个词,叫幸存者偏差。我现在看得到的虬誓人都是幸存者,只有忍气吞声甘愿为奴的虬誓人,方能成为幸存者。不愿为奴的,敢于反抗的,都被你们斩草除根了。这些幸存者愿意给你们当奴隶,当然是不分彼此啦。”
“江大帅!”郑致宾的眼神变得愈发尖锐,“凭空臆测的事情,没有证据的事情,请不要讲得如此信誓旦旦!什么幸存者,什么奴隶,什么斩草除根,你这是在造谣!”BIquGe.biz
江烈正色道:“你可以认为我所说的是造谣,我也可以认为你所说的是造谣!我无法给你辟谣,你也无法给我辟谣,谁能辟谣?千千万万的虬誓百姓能够辟谣,特别是现处于沦陷区的老百姓们,待我狮炎军杀来,你便且看老百姓们拥护的是狮炎军,还是你们象湄西征荡寇军!拭目以待吧!”
郑致宾提起酒杯,将杯中的酥麝酒一饮而尽:“你当真不考虑停战?停战对你我都好!停战之后,我们隔三差五地就可以一起像现在这样,品尝美酒,欣赏圆月,览世界繁华,看人间百态!今朝有酒今朝醉,何苦每天提心吊胆地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冲锋陷阵呢?虬誓现有的国土也够用了,何必再计较这弹丸之地的江山呢?”
江烈也提起酒杯一饮而尽:“我告诉过你了,我再重申一遍!我也不喜欢打仗,我也不想每天都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过日子!我也想要今朝有酒今朝醉的快乐生活!江山社稷不是能轻易拱手让人的,虬誓的国土够不够用我不晓得,即便够用,也不是随随便便就能让外人侵占一部分的!我不晓得郑大元帅有几个小妾,倘若我说,老婆有一个正妻就够了,完全够用了,你把你的小妾都给我吧,何必再计较几个小老婆呢?你就是强盗的行径,流氓的言论!”
“姓江的,你!”郑致宾扔掉酒杯,抬手直勾勾地指着江烈。
江烈抖了抖披风,坐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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