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是军人啦!军爷的马儿被我们两个不懂事的东西拿来拉磨盘,我们感到特别的愧疚,为了给军爷赔个礼,道个歉,我想请军爷吃一顿!不晓得军爷能否赏脸啊?”
江烈思忖道:“不吃白不吃,那也不能光我一个人吃,总不能让小马饿着肚子吧。”
“我还有一个同伴,要请我吃的话,能否顺便也让我那个同伴吃上?”江烈问道。
“能!太能了!也就是多双筷子多个碗的事,请军爷先到外头坐坐,乘乘凉,不然里头做饭生着柴火,太热了。”那农妇说着便下床邀请江烈走出了茅草屋。
江烈指了指骐墨:“给它先松开,我这马可是千里马,千载难逢的宝马,不能这样束缚着它。我以前有需要骑马外出的时候,经常都不给它栓上,它很有灵性,不会到处乱跑。”
那农妇连连点头:“军爷说的是!我这就给它松开!”说着便解除了骐墨的所有束缚。
骐墨依偎着江烈,发出阵阵哀鸣。
江烈抚摸着骐墨的鬃毛,柔声道:“骐墨,委屈你了。不过,无论再怎么委屈,都是过去的事了。我经历了劫后余生,你也经历了劫后余生,我和你在经历了劫后余生之后,再度重逢了,是我命不该绝,也是你命不该绝。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从今往后,咱们又能够并肩作战了!”
抚慰完骐墨,江烈登时又意识到马婧婕还在大门外,便迅速小跑到了门口,为马婧婕打开了门。
“我的马找着了,命中注定我不会跟它分开。”江烈露出了欣喜的笑容。
马婧婕也微笑道:“能够做你的马,真是非常幸福呢。”
说话间,江烈与马婧婕坐到了木瓜树下。
马婧婕问道:“你这匹马跟了你多少年了?”
江烈掰起了手指头:“它开始跟着我的时候,是羿衷四十五年。羿衷四十六年,羿衷皇帝驾崩。然后是昇凡元年,昇凡二年,如今是昇凡三年。骐墨已经跟了我第五个年头了。真是白驹过隙啊。”
马婧婕感慨道:“五年,难怪你跟它感情这么好。五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人生又能有多少个五年呢?有些牺牲的将士,他们的人生甚至从头到尾都不到四个五年,就我目前而言,我也就经历了三个五年,第四个五年也才刚刚开始。看得出来,它应该是匹好马吧?它是你从马贩子那边买的吗?”
江烈摇了摇头:“不是买的,它是神狮国的老皇爷羿衷帝送给我的。我应该有跟你说过,我跟我老婆的相识是从羿衷四十五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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