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有怨言,但都是自己埋藏在自己的心里,没有吐露出来!我早就不想为没心没肺的袁国采卖命了,我也知道你也不想为他卖命,但无论你的内心是如何想的,你在虬誓国的一举一动,本质上都是在为袁国采卖命,不信的话,你仔细琢磨琢磨。”
江烈攥住了平雪剑的剑柄:“我知道,你说的我都懂。你不想干了,不想为袁国采卖命了,我可以理解,真的,我完全可以理解。但是,这绝对不是你带着外人,利用昔日战友的信任,然后对昔日战友重拳出击的理由。这不是你的理由,我理解你,我也同情你,但是为了报仇,为了给阮将军等那晚被你们杀害的所有狮炎军将士报仇,以及安定此时此刻全军的军心,你不能够活,我必须杀了你。倘若我不杀你,军心难定,士气难振!你也是个军官,你应该知道军心和士气有多么重要。你……准备好了吗?”
“江大帅,我知道以及难逃一死了,但我还是要说一句,说一句可能把你惹恼的话,就是我无怨无悔。虽然你口口声声说我是叛徒,是卖国求荣,但我真的问心无愧。我是遵循我的内心做事,不为名也不为利!”齐校尉理直气壮道。
江烈抽出了平雪剑,架在了齐校尉的肩头上,冷声道:“你的问心无愧去跟阎王爷说去吧。准备好了吗?准备好了我可就动手了。”
齐校尉抬起了头:“来吧,一切准备就绪。”
干净利落,人头落地。
江烈甩了甩平雪剑上的鲜血,朗声道:“都看见没有?!这就是叛徒的下场!叛徒不得好死!背叛狮炎军者,下场绝对是杀无赦!来人,把这颗脑袋放到桌上,跟简诗财一同作为给阮将军的祭品!”
于是,阮雷的灵位前便摆上了两颗睁着眼的血淋淋且令人毛骨悚然的新鲜的头颅。
江烈深吸了一口气,朗声道:“都别闲着,保证城内的敌人一个也不留!今日之内必须完全光复花穴县!明天一早,把简诗财的脑袋挂到东城门上!”
简诗财身边的精兵跑了,简诗财死了,所以花穴县内的象军,能跑的都跑了,没跑掉的全部都阵亡了,无一幸免。花穴县就此光复。
次日一早,简诗财的人头悬挂在了花穴县的东城门上,还活着被调出的原花穴县的象军守军意识到中了调虎离山之计,返回要支援花穴县,然而在东城门外远远望见了简诗财的人头,便丢盔弃甲,原地作鸟兽散。
江烈带着段彪与徐崇仁的骑兵爪回到了徐崇仁原本驻守的城内。
一回此地,江烈便来到了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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