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了你一年又一年,三年又三年,好多年又好多年!今天你终于要嫁给我了,可是你在里头不出来,这样子的话我很为难的!快出来吧!出来吧!算我求你啦,你出来吧!”
江烈站着说话不腰疼:“不得不庆幸,我当年不需要做这些这么低三下四的勾当。还好啊,还好我命好啊!”
袁南儿打趣道:“你要是眼红,也想学学的话,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
江烈连忙摆了摆手道:“别别别!结婚这种事情,结多了也不是什么好事,没必要,没必要。”
“我心情不好怎么办?”映梅的声音从花轿里传出。
问天愣了半晌,应道:“心情不好?心情不好还能怎么办呢?心情不好就哄呗!哄到心情好了为止!”
“那……那你会怎么哄?”映梅娇羞的声音又从花轿里传出。
问天蹙起了眉头,抓耳挠腮着喃喃自语:“怎么哄?还能怎么哄啊?”
袁南儿笑着又用肩头顶了顶江烈:“这个问题有深度了,江少侠,这个问题要是抛给你,你要怎么回答?”
江烈骄傲地向袁南儿分享起了自己的经验:“女人的心情就像天气,这会儿还晴空万里,待会儿就可能下起倾盆大雨。下雨也得分三六九等,有时候是狂风暴雨,有时候是濛濛细雨,不同级别的雨也得区别对待,这也就是说,女人的心情不好跟心情不好也是不可同日而语的。有时候吧,心情不好是外部因素,有时候是内部因素,有时候是客观因素,有时候是主观因素。”
“停。”袁南儿捏了捏江烈的鼻子,“少扯废话,讲重点。”
其实江烈不是故意讲废话,只是他觉得回答这个问题需要好生思索一番,组织一下语言,但为了显得自己对答如流,便在讲废话的同时在脑中组织语言。
此时,江烈已经讲语言组织好了,便续道:“重点其实也很简单,倘若只是轻微的心情不好,做个鬼脸,讲个笑话,随随便便就能把女人逗笑了,只要逗笑了,再差的心情也变好了。倘若是比较严重的心情不好,比如说大发雷霆了,热脸就只能贴冷屁股了。与其用热脸去贴冷屁股,不如让冷屁股自然而然地慢慢回暖,等冷屁股变热了,再用热脸去贴。”
袁南儿对江烈的回答并不太满意,纠正道:“人家问的问题是怎么哄,但你说的是让冷屁股自己慢慢回暖,根本就没有你哄的成分呀。你这算是让不好的心情自愈了,你根本没有发挥什么作用。你都把心情比喻成天气了,这个问题就相当于如何止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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