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去到包厝村,就能够找到黑脚鹰了?”
那小二犹犹豫豫地点了点头道:“客官,小的也不敢断言。小的只能肯定,去到了包厝村,包厝村的村民都认得包得鹤,自然也就晓得包得鹤的家住在哪儿。包得鹤要是在家的话,那客官自然就能够找得到他了。只不过,小的不能保证客官去的时候,包得鹤就在他的家里头。”
“这倒没事。他白天不在家,晚上还能不回家睡觉吗?我白天找不到他的话,我就在那儿等,等到他晚上回家不就行了。只要有他家的确切地址,这就不是什么问题。”江烈不以为意道。
那小二摇了摇头道:“客官,您有所不知啊!这包得鹤跟寻常人还不太一样,寻常人一般没什么特殊情况的话,晚上肯定都是得回家睡觉的。但包得鹤在哪儿都能睡得着,几天几夜不回家都没事。”
“他家里没有其他人吗?”江烈问道。
那小二叹了口气道:“还能有什么其他人啊?他当年刚出现在我们鹰竹县的时候,就已经是失忆的状态了,一没爹,二没娘的,无论走到哪儿都是举目无亲。既然没有长辈,那也就自然没有人为他张罗婚事了。靠他自己?他又不近女色,就好像对女人没什么兴趣一样,肯定不会自己去找对象了。所以他活到这四十多岁,一直是单身,全家就他自己一个人。也别说什么家不家的了,他那个家,也是包厝村的好心人把空闲的房子送给他的,不然他哪能有房子噢。”
江烈抿了抿嘴道:“那就只能碰碰运气了。但愿我能刚好碰上他在家的时候。多谢你了,这些钱你就收下吧。我等告辞了!”
“啊?”那小二蹦了起来,疑惑地问道,“客官,你们要了这间雅间,然后就不点餐,不吃饭啦?”
江烈又从兜里掏出了一沓钱,整整齐齐地拍在了桌上:“光付钱,不吃饭,应该不犯法吧?”
说着,江烈又顺手抄起了桌上的一把糖果。
“光吃饭,不付钱的话,肯定是犯法的。光付钱,不吃饭……天下还能有这等奇事?”那小二还在抓耳挠腮着,活脱脱就像个丈二和尚一般摸不着头脑,再转眼一看,江烈与霓潇潇和雾飒飒的身影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说话间,江烈便带着霓潇潇和雾飒飒抵达了包厝村。
包厝村是传统的农村,村内的村民大多以农耕畜牧为生,正值正月,又逢寒冬,村民们无法进行正常劳作,几乎都窝在家里吃火锅、睡大觉。
乡村不似县城那般繁华,积雪深厚的小路上萧索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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