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君宜挣扎几下无果,全身是一阵酥软,瘫软在了那人的怀里,任他放肆的吸吮着甘甜的津液。
那人许是醉了,全身散发着淡淡的酒气,喘着粗重的气息,他使劲的将她压在海棠树上,那树真的太柔弱,被压得弯了过去,他又将她抱起,打了转了几个圈,靠在另一棵花树上,唇舌继续纠缠着。一只手却拿了上来,剥开叶君宜的上衣盘扣,伸进去使劲揉搓那两团圆润而柔软的.......
夜——很静,只听得男子急促的喘着粗气和那海棠树被压得悉索索响的声音。
不知过了多久,男子的气息终是平静了许多,将唇逐渐移开,不舍的时不时舔着嫩滑的小脸。叶君宜享受而温柔的蹭着他的脸,抓住她的大手早已松开,反而是那双小手握住它,在他手心轻轻的划着圈。
“爷!”
叶君宜闭着双眼,呻吟着唤他。
这人听了,呼吸一滞,又是紊乱起来,已从她怀里伸出的那只手,又探了进去,重重的揉捏......
“嗯!”
叶君宜吃痛的轻唤了一声,他马上又堵住那小嘴,狠狠的吸吮了几下。
“傻子么?”他终是平静了下来,在她耳边小声低喃着,“傻女子哩。”
“扑哧,”叶君宜忽然笑着从他怀里挣了出来,一只手将面纱撩开,另一只手却还拉着他。
“是,妾身是傻,妾身是笨,爷也聪明不到那儿啊。”说着便伸了手去扯他的脸,他一下子抓住小手,小声的说:“嘘,别闹,爷还有正事呢。”
“妾身知道哩,”叶君宜又扑进他的怀中,用娇羞的声音说着:“这不一直都没扰爷吗?不是爷来找妾身的么?”
“哎!傻瓜哩!”徐子谦低叹一声,捧起小脸在额上重重的吻了一下,将她推开,理理她已零乱的衣服,把盘扣一粒粒细致的扣好,“小傻瓜,还不是看你连路都不识了,再不理你,你都跑到那儿去了?”
他拉着她的手,慢慢的往回走。
叶君宜这一整天,终是高兴了起来,一路被徐子谦拉着,都还蹦蹦跳跳的,像一个得了蜜饯的孩子,一会儿去摘摘那花,一会去捡路上的小石子,将它扔出去砸着树,便会发出悉索索的声音,花又如雨的纷纷落下。
“爷,”她欢喜的小声唤着他,“好美呀!是不是?”
“嗯,”徐子谦紧绷了一天神经也是放松了下来,宠溺的牵着她,“是,好美,像我的夫人。”
“嘻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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