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彻透骨的声音说道:“夫人你何苦如此?世间的男子已是太可恶,你又何必苦苦相逼?今日的我等,便是夫人的明日!曾姨娘说得对极,终有一日,夫人会后悔今日的种种。”
说罢,人已是走了出屋,远去。娄氏看着戏已落幕,向叶君宜福了一福,也是跟着走出。
院子里顷刻便回复了平静,叶君宜怔怔的站着,眼望親空落落的院子。后悔?她突然自嘲的一笑,女人,明知那是火,也要去做一次那飞蛾,寻这片刻的光明与温暖。玉琪儿,你何尝不是那蛾?你——后悔了吗?
“夫人,”青玉在后面轻扶了她一把,“全得听姨娘们胡说,她们妒着夫人呢。爷定是不会负了夫人的。”
“呵,”叶君宜转过身幽幽的一笑,“今日多谢你了,青玉。”
“为夫人分担是青玉份内之事,”青玉扶着她到榻边坐着,“早些日子,帮着英姑姑打理府内的事,英姑姑的好些吩咐都是奴婢去做下,这些个姨娘再横,想着在以前英姑姑管时受过的罪,在青玉面前,自也畏了几分。”
“嗯,”她烦劳的揉揉额头,“同为女子,在这深宅之中,日子都不好过,今日叫她们来,本就想是我多让些,大家和和睦睦的待着,不想却是弄得如此模样。”
“我的夫人,你独个儿倒是想得果真真好,”青玉说道,“同为侍候侯爷,岂可以和睦?何况这些姨娘那一个是省油的灯?当初英姑姑对她们如何,倒也不完全怪得姑姑严苛,因是不如此这般,她们是不会安份的。”
叶君宜听了,斜靠在榻上,静默了片刻。
“青玉,”,她突然开口问道,“其实爷对这些姨娘,也没你说的这般无情吧?是爷让你这般与我说的吗?”
“夫人!”青玉蹲了下来,手抚着她垂在榻边的膝上,语重心长的对她说道,“夫人休得多想!夫人来得府内已是近月,爷如何对夫人,夫人难不成还没看到眼里?诚然,爷毕竟是个正经的男儿之身,夫人未过府来那会,英姑姑让姨娘们轮流伺候,他是不拒绝的,有时他公事烦闷的时候,也会叫些女子来陪他喝上一杯酒,可他对她们,从不曾及对夫人的万分之一,夫人来府内后,更是看也未曾去看过那些女子。夫人尽管放宽心,爷对夫人的一片心都搁那儿了,半分尘灰也未掺杂着。”
“是,”叶君宜听了,抬起头来,勉强一笑,“青玉说得在理。可我这心里,每次见了那玉姨娘,不知怎的就有些添堵。我总觉吧,这爷面上虽是对她不太好看,可心里呢?俗话说甚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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