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便是带了人来,将白依依院子里的人全都替掉了,带了蔡嬷嬷等人去侍候那些个宫里赐的女子。
回到屋内,等秋菊等人都有了其他的事,走了出去,仅剰下了青玉时,青玉边是将一张薄单搭在斜躺在榻上看书的叶君宜腰上时,边是问道:“夫人,又没拿着什么证据把柄,便是将白姑娘禁在院中,岂不是打草惊蛇了?再说了,这万一、万一这些事真是并非白姑娘做下的,爷回来了知晓了,岂不会发怒?”
“正是因为没有拿着证据,所以才要是如此,”叶君宜拿着书,翻了一页,缓缓的道,“我刚才已是说了话诈她,说是我手中有她作案的确实证据,再又拘了她在院中,这些事若真是她做下的,不出二日,她纵使再镇静,必是会找了府外的帮手商议,到时抓了个现形,还是不怕她不承认么?”
“可万一.......”青玉有些担心的看着她。
“万一她看破了我的把戏,”叶君君端了旁边小几桌上的菊花茶用了一口,继续缓缓的道,“也是不要仅的。她沉得住气,可管正夫妇未必会沉得住气呀。当然,我这般做也是心存了几分侥幸,万一这府中储事,真不是她做下的,那敢情就最好了。到时就是让我受罚、陪罪,都是可以的。”
“是,夫人。”青玉应了一下,心中却是一颤:这夫人其实不是个软的柿子呐,以后做事要当心些,不要与她为敌才是。
“哼,”青玉突然想想了一事,冷哼一声,对叶君宜道,“夫人,那尹姨娘送的花瓶儿,你猜有着怎样的名堂?”
“哦?”叶君宜倒有些意外,这古人害人的方法倒是不少呀,不知这花瓶儿能做出些什么花样来,“那瓶儿挺深的,是在里面放了什么东西不成?”
“是,”青玉道,“花姑对这毒药一类的东西甚是有在行,她将瓶儿灌满了水,那水面上果是浮了一些粉未上来,不一会就化掉了,那水无色、无味,可一喂狗,狗不一会就吐血倒地了。花姑说那花粉若是没遇着水,也可慢慢的自行化成一缕气,常是闻了,便是会慢慢的得了一种怪病,头发会脱落,身子会出现溃烂,无药可治。”
叶君宜听了,身子微微一颤,惊得半响才回过神来:“她有这般恨我么?我那屋内,珍怡常是来,她也不怕毒着她最心爱的女儿了么?”
“哎!”青玉叹了一口气,“我记得尹姨娘来的时候,我虽是年纪不大,跟了在姑母后面,看了从旁门里抬进来的尹姨娘,虽是盖了红头纱,也掩饰不住她满脸的喜悦。进来后,她对府里的人都和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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