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卿明了凡人迂腐,到时候他巧施计谋,让二人生米煮成熟饭,再充当受害者博取正夫的位置,当真是一举两得。
于是在风卿的强迫下,澜夭从纳戒中拿出从人鱼宫殿里“捡来”的男装换上,毕竟行侠仗义当真是男子身份更为方便些,便匆匆忙忙出了轩辕派。
凤卿哼着小曲儿,花百岁感觉生命中充满着自由的气息,澜夭自然也觉得新鲜,此刻当真是身心愉悦。为何他三人不坐上冷卉一行千里,自是澜夭所言,竹从叶上枯,人从脚上老,天天千步走、药铺不用找。逼着这二位养尊处优的少爷,不得不与她一起徒步行走。
然而一个时辰后,澜夭后悔自己没有快点离开这块地了。
“师父!”一个模样看起来十几岁的奶油小生,正抱着澜夭的大腿不愿放开。
“噢?”澜夭还未回答,那花百岁就绕着这个粉团子转圈圈,上下仔细打量,“天帝可还好?”
本来在死皮赖脸不愿放松的奶油小生身体一僵,不敢抬头看花百岁。
“时间真快,当年你还在你父君怀里撒泼打滚呢。”花百岁显然已经识破来者的身份,澜夭见花百岁与面前这个莫名其妙的人相熟,急忙道:“你快些让他放开。”
风卿本来喜滋滋的在美好生活的幻想中徜徉,一个小屁孩竟然敢抱着他卿卿的大腿不放手,若不是花百岁拦着,他早就将那人一脚踹飞。
“季玄笙,你要躲到何时?”花百岁质问道,那目光里有着从未有过的愤怒。
季玄笙?凤卿想起来了,天帝之子,名为季玄笙,据说生性胆小怕事,纵然天赋极高也难成大业。本来天帝想把那天界交付于他管理,奈何他心不在此,那继承人的位置便一直悬着。
凤卿再用目光轻蔑的瞥了他几眼,看他模样,当真是个仙胎。
这天帝纵然掌管天界,但权力早已被几大上仙家族所分割,纵然此人是天帝之子,也顶多于他打个平手,他自然是不怕的。
只是这天帝的儿子,跑来凡间寻他的女人作甚?
他女人除了徒有其表,根本没有法力,纵然他恋上了他父君也是不许的。
“百岁叔······百岁······”声音低得像蚊子嗡嗡叫,花百岁可是他夫君的挚友,年纪与父君一般大。他就怕这花百岁上天界状告父君,他只得乖乖回去了。他好不容易从阎王那里打听到师父的踪迹,还没报恩怎么能这么快就回去。
“乖。”花百岁不喜爱别人把他叫老,故而刚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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