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人的事儿,自然要询问清楚。
“在我所织的幻境里,那雅圣人会幻境之术,自然可以自由穿梭。我给予他在那个幻境里不亚于天帝的地位,这样贵妃娘娘如何死又如何生,他都可以掌控。”花百岁知晓澜夭担忧什么,他还未等澜夭发问,便主动回答了。
“那我们——”
“永寿太后到——”澜夭转了转灵动的双瞳,话还未来得及说完,门外的声音打断了她余下的话。
她的眉毛微挑,似询问般问着花百岁,而花百岁好似没看到一般,偏过头靠在她的发丝之间,粉蔻的指尖在她发间流连。
“夭儿!”带着急切又难以抑制激动的声音响起,澜夭瞧见了门口站着的那个人。
她一袭黄袍加身,雪色绸缎上绣着大朵大朵如鸾凤暗纹的里衣,她的腰间挂着一个银丝勾勒白莲荷包,脚上穿的是水波绸缎绣花鞋。她的发间戴着绒花,似刚刚从花园中摘来的一样,她的容颜虽已过四十,但风韵犹存,而她与澜夭十分相似的面容,在岁月的加持下,却透着另一番味道。
澜夭的手指一紧,她用力掐着自己的掌心,将头埋入花百岁的怀中,再也不愿意施舍哪怕一眼。
“扑通”一声,跟在皇后身边的老妇跪下,她跪着来到澜夭的床榻前,带着苍老的嗓音响起,“公主殿下,都是奴的错!娘娘她当真不知啊!您不要怨娘娘了,当年是老奴一个人的主意,而娘娘因此也遭了不少罪啊!”
原来,皇后诞下皇子之后,本来无限恩宠,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皇子的模样渐渐长开了。他的五官没有哪一处神似皇后,更不像当时的皇上!皇上一怒之下,才决定纳妃,而贵妃娘娘就是那时候被纳入后宫的。
“那又与我何干呢?”澜夭清冷的如尖刀一般的声音,从花百岁的怀中响起,她的脑袋靠在花百岁的肩上,清玄水眸似那潺潺浮水印在山涧,静谧中带着丝丝缕缕的冷漠。
“公主殿下,求求您看看娘娘吧,这三年里她受了不少苦啊!”嬷嬷一边说着,见澜夭不为所动,额头重重的落在地上,身子不断起伏,嘴里念着无非是“原谅”二字。
“第一,我不是公主,我是轩辕派掌门澜夭。第二,皇后娘娘她当真不知道吗?那男孩跟她长得无一分相像,她不怀疑吗?倘若怀疑,只需要略微寻找便知晓我在何处,如今这般演戏给谁看呢?第三,我救你们,不过是受人所托,与她是不是我的亲生母亲无半点关系。”
澜夭的字字珠玑,每落下一字,便像一把利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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