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刚刚的一切只是幻听罢了。
澜夭见莫容这般模样,心微微的疼痛起来,她伸出那只白皙温软的小手,搭在仓颜手背上,她轻轻的说,“师兄,对不起。”
“别说了。”莫容眉头微微蹙起,不过瞬息又归于平整,他的声音还是那般的轻柔,“快些吃吧。”
本来二人难得的重遇,却不曾想弄的这么难堪。
余下的时间,澜夭和莫容用膳十分安静,只听见筷子触碰瓷器的声音。
“安心睡吧。”饭后,莫容将澜夭带回床榻之上,轻轻的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便仓皇的逃了出去。
莫容正欲唤下手将墨白招来,墨白却好似心有灵犀一般,先一步站在禅房一处院落里等他。他一身雪白的袍子,墨染般的发丝在月光的吹拂下微微扬起,那张俊逸至极的面容泛着光泽,他平静的抬眸,看向从厢房中出来的莫容。
“砰。”莫容单臂负于背后,一掌便夹着冽冽灵力而去,直击墨白的面门。
墨白根本没有任何灵力,虽然提前有所准备侧了身,可那白皙的面庞还是留下一道血痕,他身后的苍天大树被硬生生的拦腰折断。
“你若气恼,何必于我撒气?”墨白从怀中拿出一块精致的手帕,抚上了脸上的伤口,很疼。
但他相信,面前这个面色沉如秋水的男子,恐怕心像是有蚂蚁撕咬一般难受吧。
“你一早就知道?”莫容眼底划过杀意,他手掌蓄力想要再补上一掌,却看到墨白那嘲弄的神色,而硬生生的收住了。
墨白是他的盟友,他还需要他的身份。
“我知道。”墨白不可置否的点头,他的眸子幽幽转开,凝视着平静的湖水,凉凉的清风拂来,二人好似两个乘风欲飞的仙人。
“为何你不用一剂药助她滑胎?”莫容可以忍受澜夭有凤卿、有花百岁,却独独不能有仓颜。
他和仓颜从出生的那一刻起,就存在于对立面。
他有风国,仓颜有梁国。
他们两个的野心,都是实现统一天下,这些澜夭自然不会知晓。
“我可以让她落胎,但这事必须得你说了算。”墨白的意思很明显,澜夭是莫容的人,只有他才有资格提及。
实际上,他是因为心里总是莫名的害怕那女子因此事恨他,故而他明明知晓她有孕在身,却视而不见。
如今莫容提出来,那么所有的罪过,推于他身上即可。
他最多是个推波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