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来来,我们别管他们了,我们自己吃些东西吧。”
“好的~”
“嗯嗯。”
······
“你干什么呀,帝肆!”澜夭一脸通红的躲在帝肆的怀中,捶打着帝肆的胸口。
“家有娇妻,我陪他们三个老人家做什么,自然带着你去造孩子了~”帝肆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带着澜夭便进入了那个贴了喜字的树屋之中。
“你别这样,这样有失体统。”澜夭将脑袋缩在帝肆的胸口,听着他的心跳,她的心出奇的跟着一起跳动了起来。
很快,很快。
“我向来都不知道什么是体统,姐姐~”帝肆将澜夭丢入床榻上,澜夭还未反应过来,他便欺身上来。
“帝肆,你别唔——”澜夭话还未说完,帝肆的红唇就堵了上来,将她余下的话统统吞入了腹中。
帝肆扬手一挥,那床幔便自己落了下来。
玉炉香、红烛落。
掩银屏、垂翠箔,度春宵。
澜夭和帝肆两人整整呆了三天三夜。
如胶似漆。
而靳月仙子和婉仪则日日躲在树屋下听墙角,第一日还听得到一些,而到了第二日,帝肆似乎有所察觉,直接用法力将树屋附近封锁住,她二人不论在树屋下如何转悠,都听不到什么东西。
“你们两个别去打扰他们。”帝明月见这姐妹二人眼里闪烁着莫名的精光,不知道的人以为她们两人是捡了什么宝贝似的,于是他出声阻止二人的靠近。
“哼,小气。”婉仪第一个不干,她冷冷的哼了一声。
“就是,你嫁的夫君怎么什么都要管呀。”靳月仙子在一旁火上浇油。
“可能我太漂亮了,他没什么安全感吧,倒不像你呀靳月,当初我可听说,你夫君对你不管不问的,呵呵,可能放心你的长相吧。”婉仪反唇相讥。
“你这个满头插花的凤凰,有什么资格······”
“咻——”的一声,一枚纸鹤翩飞,打断了靳月仙子的话。
那纸鹤似乎冲着靳月仙子而来,直接落在了她的肩膀上。
靳月仙子皱眉,能将讯息传到佛界之中的,除了梦晓,她想不到谁还能有这个本领。
当然,另一个有此法的男子,此刻正和她女儿抵死缠绵,没什么空捣鼓这些事。
怎么梦晓会突然给她传送讯息?
靳月仙子眉头微微蹙起,一股不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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