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说的好了是指不用再担心路上不安全,但进了国公府就真的好了吗?姐姐嫁进国公府一年,寥寥几封书信,虽都在说国公府如何煊赫,自己如何衣食无忧,但不知怎么,舒窈就是觉得姐姐的字里行间透着不如意。
如今走这一趟,更加证明了自己的猜测。想想来之前父亲的隐晦的叮嘱,出门时的仓促,舒窈就觉得惶惶的,惘惘的。她抚摸着手炉,轻轻叹了口气,问刘妈妈道:
“妈妈,你说姐夫怎么样了?”
刘妈妈低头思索了会儿,照着府里接到大姑娘消息的情况,姑爷估计是好不了。可她不能这么直直地说,只好打着马虎眼道:
“能有什么事呢?等咱们进了国公府,看看再说。况你还有手艺在身,或者也可以施一把手。”
舒窈摇摇头,道:
“我也不是全都会治。姐姐信里说姐夫是外伤,外伤我哪里治得了。”
刘妈妈不言语,秋霜到底年轻,不知道拐弯儿,忍不住说:
“妈妈真是的,要是知道什么,就直说出来。大姑爷真要有个好歹,咱们也好早做打算。”
刘妈妈气的拿指头敲了几下秋霜的脑袋,恨恨地道:
“我哪里知道什么!这话是你能说的吗?再说这样的话,小心我告诉外面的二老爷,让他就地发卖了你!”
长途行车,路途劳累,秋霜原本也有些颠的糊涂了,见刘妈妈神色严肃,嘴角两边的纹路更加深了,知道刘妈妈是真的恼了,再不敢顶嘴,低头摆弄起了小茶壶。
刘妈妈心里气她没有城府,说话没个遮拦,又自省平时疏于对这丫鬟的管教,气了一阵,心里就叹起了气。她何尝不想早做打算,只是又能作何打算呢?毕竟大姑娘是正正经经嫁了过去的,难道还能带着她回去不成?
马车里几人愁绪重重,外面马蹄声渐渐远了,天色更加暗沉,眼看着一场大雪即将到来。车队重新行动起来,不想因着刚才的避让,舒窈的这辆车太靠近道边,这一动,一侧的车轮竟不小心陷入了道边的积雪里。
李存义指挥着几个家丁挖雪的挖雪,推车的推车,外面呵气成雾,众人手脚都快要冻僵了,好容易才将车从雪辙子里推出来,车队继续赶路。
经过这一折腾,赶到前面的驿站时,大雪已经纷纷扬扬漫天飞舞了起来,天色也早就黑透了。
驿站是两层楼,有前后院,挂了许多红灯笼,在这雪夜里星星点点,透着温暖的美意。见车队来了,早有人迎了出来,问清了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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