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看着才行。
刘岩没有进去,沿着鸡棚往回走,刚走了几步,便听见小草棚里面传来几声哼哼唧唧的响动。
刘岩愣了一下,继续往回走。
走到鸡棚的这边,刘岩才看到这边也搭着一个草棚子,比那边的那个要大多了,里面还放了一张大床。
这个棚子才应该是住人的呢。
那边的棚子会是干什么用的呢?刘岩心里不免有点好奇,但又不好意思问。
中年妇女说话了:“兄弟,你刚才走到那边的时候,听见死狗叫唤了没有?”
刘岩一愣——那个草棚里是条狗?怎么还是死狗?死狗会叫唤吗?
刘岩看了看中年妇女的脸色,知道她可能是在骂人。
马大妮仰脸看着中年妇女说:“别那么说,我这个儿子是遭人恨,可好赖是你男人哩。”
中年妇女气呼呼地说:“老太太,你糊涂了吧,我跟你儿子都离婚三年了吧,他是我男人?谁知道他是哪个烂货的男人?”
“可他总是你儿子他爹吧。”马大妮又说了一句。
这句话把中年妇女惹毛了,尖着嗓子叫道:“不提孩子我还不生气呢,小民十三岁就一个人出去了,到现在已经整整三年了,连一点消息都没有,孩子是死是活都不知道,他管过吗?问过吗?就知道自己在外面花天酒地,他还像个当爹的吗?”
中年妇女嘤嘤地哭了起来。
鸡棚那边传来吽吽的声音,似老牛不像老牛,如野狗又不是野狗,声音里还有一种像是被什么塞着,抑或是被什么吊着的感觉,怪怪的。
中年妇女抹了一把眼泪,对着鸡棚那边凶巴巴地骂:“仰巴脚尿尿你做狗怪,还伸着你那牛舌头舔啊,咋不舔了?挨的轻,把你的狗牙敲了才好呢,把您狗日的那个掌门人割了喂狗才好呢。”
中年妇女一边骂着,一边朝鸡棚另一端走去,脚步急匆匆的。
马大妮脸上说不出来是个什么表情,讪讪的,戚戚的,还有一点愠怒,对着儿媳妇的背影小声嘟囔了一句:“那不是你们家掌门人啊?发起恨说话就没谱了。”
转过身又对着刘岩哀叹:“唉!造孽啊,我怎么生了这么一个儿子!”
刘岩没有说话,这种话不好接,看老太太的样子,一定有难言之隐,表现的过于关心了,好像是揭人家的伤疤,但也不能太漠然置之了。
刘岩只是静静地看着马大妮。
马大妮又叹了一口气,说:“我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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