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没有一块是好姜啊,万一摸到自己家里怎么办?
刚想到这里,老婆的电话就进来了:“翟干净,你在哪儿呢?都跟谁在一起呢?”
这是老婆经常问的几句话,这样问没有什么毛病,关键是她对翟礼让的称呼,翟这个姓本来就不怎么好,翟就翟了,干嘛还要翟干净啊,翟礼让打牌经常输,大概就是因为老婆这张乌鸦嘴给咒的。
翟礼让这时候可没有心情想打牌输赢的事,他压低声音对老婆说:“老婆,你抓紧时间收拾收拾贵重东西赶紧带着孩子跑吧,有多远就跑多远,我不给你打电话你千万别回来。”
老婆问:“怎么啦?翟干净,你是不是真的被人家摘干净了?还欠了一屁股赌债?人家是不是要上门逼债了?”
“老婆,你就别问了,比欠赌债可严重多了,你还是赶快跑吧,再不跑恐怕就跑不了了。”
翟礼让的老婆也是个死性货,完全一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架势:“翟干净,你狗日的是不是犯错误了?是不是把公家的钱全给输了?”
“比犯错误可严重多了,你还是赶快跑吧。”
“就你那鳖孙样,难道还能通敌叛国?”
“别问了别问了,赶快跑吧,再不跑就真的来不及了。”
“好,老娘马上就走,但老娘要跟你说清楚,老娘可不是跑,老娘已经找好下家了,现在就带着孩子嫁过去。”
看你那死性样,还找好下家了?靠!你给老子说说下家是谁,喜柱吗?我呸!你他娘的还真以为喜柱一掷千金是冲着你呢!你他娘的还以为自己是十七八二十出头的漂亮大姑娘呢?说句难听的,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现在都成什么德行样了,喜柱会喜欢你?
哼!
除非他狗日的瞎了眼了!
喜柱要不是冲着我,冲着我这个西城工业园区党委书记兼管委会主任的职位,他才懒得搭理你呢?
你他娘的别把自己看的太高了!
这样,如果喜柱真的喜欢你,愿意把现在的家庭拆散了娶你,你现在就给喜柱捎个信,要是真有这么一天,我怎么着也得倒贴给人家喜柱两张红票子一张绿票子吧。
我靠!
要说倒腾,老子可比你这个老娘们有优势多了,怎么着我也是西城工业园区的一把手,就凭这个招牌,再找个二十多几三十啷当的漂亮大姑娘也不是没有可能,你呢?除了满脸的褶子,你说你还有啥?
别他娘的一天到晚给老子使性子,真把我惹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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