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不着北了;周和平也喝高了,只是脑袋还算清醒;刘岩也喝了不少酒,不过他酒量大,倒没显得有什么异常。
那天晚上,他们仨都睡的很沉。
接下来的几天,刘岩根本没有闲下来的时候,白天要到中组部去和马新辉他们一起研究下一步的工作,到了晚上,便是没完没了的聚会、应酬,有的时候,刘岩一个晚上要赶两场宴会,虽然他的酒量不错,但也架不住这样的连续作战,刘岩都快要撑不住了。
听说刘岩他们搞了个同学聚会,人大那些在京城工作的校友们不干了,说刘岩他们这样做是看不起人,都是从人大出来的,为什么同学聚会不叫上他们?
刘岩一脸苦笑,心里道:你们搞搞清楚好不好?我们举办的是同学会,不是校友会,要按你们的逻辑,是不是要把历年来从人大毕业的校友全部召集在一起?
校友们可不给他讲这个理,他们的逻辑是,反正都是一个学校的,你小子不能厚此薄彼。
盛情难却,刘岩实在是没有办法,只能一场连着一场的赴宴。
后来刘岩才知道,校友们之所以那么热衷的邀请他,根本不是他有多好的人缘,多大的面子。还是的哦,邀请他的这些人,有一个算一个,哪一个都不比刘岩的职位低,虽然在京城里不算太显眼,可要是到下面去,哪一个都是前呼后拥的角色。
他不就是个小地方的破副市长嘛!怎么突然之间一下子变成了香饽饽了?
这些人邀请刘岩,根本的目的,是为了能把蓝稚溪给约出来。这些人谁都没少下工夫,想约蓝稚溪出来一起坐坐,蓝稚溪呢,压根就不给这个面儿。校友们四处打听,谁有这个能耐,请的动蓝稚溪的大驾呢?
通过这一次的同学聚会,大家发现刘岩是个人物,这小子跟蓝稚溪的关系绝对不一般,刘岩要到哪儿去,蓝稚溪肯定会屁颠屁颠的在后面跟着。
校友会可不比跟那些半老头领导们在一起,校友们可不会像老家伙们那么怜香惜玉,再者说了,这些人拉近与蓝稚溪之间关系的手段就是劝她喝酒,每次蓝稚溪喝高了,就趴在刘岩的胸脯上埋怨他:“都是让你小子给害的,搞的我都快变成酒坛子了。”
刘岩还一肚子委屈呢——要不是冲着你蓝稚溪,谁会认识我刘岩这根葱哦?这些宴会,名义上是请我的,实际上我就是个陪衬。说到底,我就是你蓝稚溪的酒瓶子。
你要是成了酒坛子,那我就成了酒缸了。
蓝稚溪毕竟是女孩子,每一次赴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