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天子的话只是逢场作戏,但是能听到这句话,仍然让张安世感到些许亲和。
于是他连忙说道:“微臣替安君谢陛下厚爱。”
刘贺又问了一些张安君生活起居上的琐事之后,才将话题带入了正题。
“昨日在小朝议上,朕为难了张卿,但不是针对张卿,望张卿不要多想。”
对张安世这种忠臣,刘贺主打的就是真诚。
根本就不打算用那些拨弄人心的诡计。
以真诚换真诚,真是最直接有效的办法。
而这也确实有了效果,立刻让原本有些坐立不安的张安世定下心来了。
“而今日将张卿召来,自然是为了昨日在朝廷上所议的事情,朕没有理政经验,只能提一些主意,需要张卿去落实!”
“陛下下旨即可,微臣身为光禄勋责无旁贷。”
“好,要的就是责无旁贷,只有责无旁贷,才能问心无愧。”
“诺。”
和所有初次近距离接触天子的“忠臣”一样,张安世也觉得天子的言行与常人无异,癫悖的传言似乎不真实。
“对博士弟子的考核名为射科对策,那郎官的考核也应该有一个名称,朕觉得用科举考试四字来代称。”
科就是科目,举就是推荐,这个词此刻就也回到了最初的本意。
“既然这是一件从未有过的新事物,自然就要有专人负责,所以还需在光禄寺下建一个科举室来专管此事,再选一大夫来操持一应的实务。”
天子挂帅,九卿督办,这科举大夫的重要程度可想而知。
“张卿,你觉得何人可以担此大任?”
刘贺虽然是在提问,但是疑问的语气并不重。
张安世立刻也就听出了天子的言下之意。
“陛下可有合适的人选?”
刘贺笑着点了点头,这不仅是给出了答案,更是对张安世察言观色的能力表示了认可。
能看出天子心中所想,是如今朝堂上最重要一项本领。
“光禄大夫丙吉,朕认为他可以担此大任,张卿认为如何?”
“丙公?”
“对。”
张安世想起来了,这丙吉曾经是迎驾使之一,是不是与天子早就有所牵连?
但是这份牵连似乎不明显,应该不会引起大将军非疑心。
这次,张安世猜错了,刘贺还没有和丙吉打过交道。
反而是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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