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的。
“原来是此事啊,倒是可惜那些军中的材官了。”
“他们并非军中的材官,只不过曾经在羽林郎当过郎官罢了,只是听命于微臣罢了。”
“那伱又是如何让他们躲过沿线府衙的盘查的呢?”
“罪臣以光禄寺的名义,伪造了一份调兵的符令,让他们尾随迎驾团而行,沿途的官府不敢阻拦。”
丙吉说到这里,伏着的后背抖动了一下,又补充了一句道:“此事是罪臣一人所为,与光禄勋张府君并无干系。”
不错,在这个关头,仍然能够想着把不相关的人撇开,也能看出他的正直。
“丙卿,你起来吧,朕刚才说过了,朕想当齐桓公那样的明君,所以恕你无罪,你起来吧。”
几日之前在朝堂上,丙吉是亲眼看到天子把堂堂丞相杨敞骂晕在朝堂之上的。
见识过了天子的强硬和冷面,刚才事发之后,丙吉对自己全族的性命是不抱丝毫希望了。
他怎么可能想到天子竟然会轻飘飘地饶恕他呢?
犹豫之中,迟迟不肯起身,更不敢多问。
“嗯?丙卿是想要抗诏吗?”
“微臣不敢!”
“那就快快起来吧,权当是让朕效仿齐桓公了。”
“诺。”犹豫之下,丙吉终于是直起了腰杆,但是他也并未从地上站起来,似乎仍然未从惊恐中回过神来。
刘贺见怪不怪,刺杀天子,就是诛十族都不为过。
东窗事发,还能不卑不亢地主动请罪,这丙吉已经不是常人了。
“朕刚才的那个问题,丙卿仍然没有回答,到底愿不愿意当朕的管仲?”
“陛下,既然知道是罪臣做下的那件不轨之事,自然也就知道罪臣为何那样做,又为谁那样做,陛下难道不会忌惮吗?”
以前忌惮,但是如今已经不忌惮了。
“丙卿所做的一切,自然是为了废太子据之孙刘病已,但是朕想问你,你已经多久没有见过那刘病已了?”
多久了?已经有大半个月了吧?那竖子好像已经很久没去尚冠里的那处宅院了。
前几日,丙吉去找过一两次许广汉,可对方也支支吾吾地说不出一个所以然来。
天子为何这样问?
“你至少已经有半个月没有见到刘病已那竖子了吧,但是半个月之前朕已经见过他了。”
丙吉脸色苍白,一阵眩晕,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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