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召,那就是无上的荣耀,是每一个想要为国出力的儒生的毕生心愿。
王式当然也不例外。
但是,在十几年前,王式就早已经打消了这个年头,再也没有做过这样的美梦了。
未曾想到了风烛残年的时候,居然可以和天子同乘,而天子还敬重地称自己一声“王傅”,这样的境遇又如何让他不飘飘然呢?
知遇之恩,不过如此。
此来长安,定要为天子做一下事情。
想到此处关节,王式不禁捏了捏藏在怀中的一卷竹简。
太仆丞薛怯把安车驾得又快又稳,没用多久,就把刘贺和王式送回了未央宫。
……
宣室殿内,王式已经用巾帕擦干净了脸,身上的风尘已经散了许多。
王式这才稍稍喘定,刘贺就迫不及待地把这几个来发生的事情讲了一遍,足足过了半个时辰才停了下来。
直到这时,刘贺才想起来,王式是一个七十岁的老人了,顿时有心中就有一些不安。
“王傅不远千里赶来长安城,朕是不是应该先让王傅休息几日?”
“哈哈,老夫看到陛下平安,舟车之劳就已经一扫而空了,不妨碍的。”
“那王傅在长安可有落脚之处,如果没有的话,可以现在未央宫安定下来。”
“外臣留宿宫禁,这恐怕不合成制啊,陛下不用在意,龚遂那老儒以前就常来长安,在这里就有宅院,老夫就去他的宅院中暂住,与他也已经多日不得相见了。”
“如此甚好!”
又是一阵寒暄之后,王式才将谈话带入了正题。
“刚才禹无忧与老夫说了,陛下将那个刘病已给放掉了?”王式问道。
“嗯,朕亲自去见了刘病已,此子并非醉心名利之人,又是朕在这世上为数不多的血脉至亲,实在不忍下手”说完之后,刘贺就将自己对刘病已的安排一一地告知了王式。
“刘病已并无罪过,朕于心不忍,不伤无罪之人,多与人仁善,这是朕为人为君的根本,无辜而诛杀刘病已,与此不合,因此实在下不了手。”
“陛下宅心仁厚,深谋远虑,那倒是老夫浅薄了,还望陛下降罪。”王式叹了一口气欣慰地说道。
“王傅那也是为朕作考虑,虽然有罪,但是朕恕王傅无罪。”
“谢陛下不罪之恩。”
“朕听从王傅之前的建议,在朝堂之上行的是不偏不倚的王道,如今已经取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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