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
韦贤没有生气,脸上的肃穆反而变成了欣慰,接着微微点头笑道:“如此甚好,你有这个决心,为父也就放心了,你按照心中所想,放手去做即可,韦氏一族,与你共同进退,与县官共同进退。”
“诺!”
就在韦玄成想到此处的时候,天子的声音将他的思绪带了回来。
“韦卿,进来吧。”
“诺!”
刘贺今天特意将韦玄成叫来,是有好几件事情要办。
在这个年轻的门下寺长史进殿之前,刘贺正在写一封信,这封信要让韦玄成立刻派人送出去——这也是今日最重要的事情。
但是,韦玄成进殿之后,刘贺却并没有立刻将信拿出来,而是先向韦玄成询问已经离开长安四十多天的苏武、傅介子使团的消息。
“韦卿,苏武和傅介子等人可有来信。”
“有,按照我等原来的谋划,他们每过五日就会传信回来,最后一封信是五日之前到的,这封信寄出来的日子是九月十五,他们正准备从敦煌郡前往匈奴。”
从大汉到匈奴单王庭,最便捷直接的线路当然是从长安出发,一路向北,从朔方郡进入匈奴领地。
但是,朔方到敦煌之间东西延展的一千多里边界,正是大汉和匈奴交锋的前线。
虽然这十几年,战事少了许多,但是风波并没有完全平息,大大小小的冲突从未断过。
否则在那长城的烽燧之上,也不可能还戍守着那么多忍饥耐寒的隧卒了。
所以,不能自然不能明火执仗地走这条路。
想要从大汉到匈奴,就必须要向西经过河西走廊,从玉门关出敦煌,再从敦煌进西域,进入西域之后,再折回向着东北方向前进,就可以进入匈奴领地了。
西域是大汉和匈奴争夺的对象,同时也是大汉和匈奴的缓冲带和沟通桥梁。
从国家层面来看,匈奴和大汉两国虽然是上百年的世仇。
但是对于两国普通的底层百姓来说,有时候来自上层的压迫比异族的压迫更严苛。
所以他们总会在私下有来往,更不要说在西域及周边,本就就有许多人是汉匈、汉胡的后代,自然很难说清楚自己到底是汉人还是匈奴人。
而除了这些杂居的后代,还有一个人群也在维系着汉匈两国私底下的联系。
那就是天生逐利的商人——不能在朔方、居延和匈奴人做生意,那么就可以从西域绕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