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延年不解地看着天子,不知道天子为何要他做这件事情。
他当然想要问出个所以然来,但是看着天子那阴沉的脸色,他完全就开不了口。
“还不快去?”天子剑目一刺,催促道。
“诺!”
天子的诏令,理解的要做,不理解的也要做。
接着,大司农这堂堂的九卿,就举起着堂中那一张书佐常用的几案,满心疑惑地走到了院中。
犹豫了一下,田延年就在几十个羽林郎的众目睽睽之下,在刘贺和戴宗的注视注视之下,缓缓地跑了起来。
昨夜和如夫人鏖战了许久,难免体力有些不支,但是为了在天子面前尽量取得一个好印象,田延年还是跑得非常卖力。
田延年跑完了一圈还不够,就又主动接着跑了第二圈、第三圈……
最后,一共是跑了五圈。
田延年在天子面前停下时,还尽力压抑自己的喘息,让自己看起来显得不是那么狼狈——而手里的几案更是不敢放下。
“田卿的身子骨看来不错,难怪能当好这大司农的差事。”
“微臣以前就常要到田地里去查看一番,所以这点小事,还算做得来……”
田延年本来是想要以此表现自己勤于政事的优点,但是他却发现天子的表情并没有任何缓和。
笑倒是笑了,但却是冷笑。
而天子身边的行人令戴宗,脸上也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古怪的笑容。
田延年发现哪里好像有一些不对,但是那混乱的脑海中,却又完全找不到头绪。
“说来也是,如果田卿身体不好,恐怕也娶不了一位如夫人,据说这位如夫人美艳绝伦,田卿是想要再添几个子嗣吗?”天子笑道。
天子的话让刚刚出了一身汗的田延年更是觉得慌乱闷热。
如今已经是深秋了,但是他此刻却像是站在三伏天的太阳底下,被炙烤得坐立难安。
迎娶如夫人这件小得不能再小的事情,天子怎么会知道的?
此事可大可小,天子如果真是要较起真来,治自己一个不敬大行天子的罪过,那也是要出人命的。
搞不好,还要被判宫刑的!
然而,还不等田延年想到如何应对天子的这句话,天子的下一句话就脱口而出了。
如果说刚才如夫人的事情,是把田延年放到火上去烤;那么现在的这件事情,就是把田延年放到河里去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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