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如今的大汉,只有两个人能做到此事,一个是天子,另一个就是魏相。
因为这种无惧权贵,刚正不阿的行事风格,让曾经当过扬州刺史的魏相成了所有刺史的榜样。
所以,凉州刺史贡禹当然认识他
……
“来,魏公、萧公,下官今日叨扰,就用这案上的酒,敬二位一杯。”贡禹说罢,自斟自酌,一饮而尽。
“贡公豪迈!”萧望之和魏相说罢,也就跟着一饮而尽。
此时,所有的酒菜都已经上齐了,三人也不分彼此,一边饮酒一边畅聊了起来。
三人本来就都是性格刚直的人,对权贵豪强自然有许多的不满,所以聊得甚是投缘。
不知是这宣酒的力道太大,还是咸亨酒肆有什么魔力,竟然让这三个本就刚直不阿的人更加“放肆”,毫不谨慎地大谈特谈起来。
贡禹讲了在凉州那苦寒之地的见闻,魏相和萧望之则说了说河南郡土地兼并的惨状。
三人合在一起,又忍不住抨击朝中那盘根错节的霍党。
……
幸好,这周围的酒客已经喝到酣然的程度,并没有人注意到他们。
在浓郁的酒香笼罩之下,整个咸亨酒肆都处在一种飘飘欲仙的境地。
似乎连那坐榻和几案都跟着喝醉了似的。
他们没有发现,那些不起眼的小厮,看似在手脚麻利地干活,其实却是在有意无意地听他们说话,时不时还到暗处用笔墨记录着什么。
……
酒过三巡,菜过两味,魏相等人的情绪才逐渐平和了下来。
“二公此次进京,为的是公事还是私事?”双眼已经有一些迷离的贡禹问道。
“在这仕林当中,是身不由己,哪里有什么私事,当然为的是公事。”魏相笑道。
“那是为了郡国上计核报之事,还是为了税赋递解之事?”禹贡已经忘记魏相是郡守,不需要操持这些琐事。
“都不是,我和长倩受到了天子征聘,所以才来的长安城。”
“怎么,二公也是被天子征聘来的?”贡禹疑惑地问道。
贡禹这一个“也”字,透露出了太多的消息。
搞了半天,他们三人居然都是被天子征聘来的。
一时间,三人的酒就醒了不少,先是相视一笑,接着就是轰然大笑。
他们不只笑此事的巧合,更笑天子的“癫悖”。
“县官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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