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少一些杀伐,也是朕的心愿。”刘贺说道,“但是,可免刑不可免罪,均要在编户齐民籍记录清楚,以观后效。”
“唯!”
如此一来,要杀掉的就是那百余校尉和军侯了,他们的背后是百余个家族,加起来就是数千人。
虽然不是一个小数目,但却是必须要付出的代价。
许多留在家乡不明所以的老弱妇孺,原本还等着他们的亲人回去团聚,想不到最后等来的却是族灭的厄运。
但是这又有什么办法呢?
人生无常,谁又能预料到前路的种种波折?
“丙吉。”
“微臣在。”
“给长安、三辅及天下郡国下一道诏令,将范明友、田广明和田顺谋逆及兵败的过程公告天下。”
“唯!”
“另外,北地郡和安定郡,免三年赋税,与民休养生息。”
“唯!”
“下诏擢蒲类将军赵充国为卫将军,仍任兵部尚书;擢骠骑将军韩增为兵部御史。”
“唯!”
刘贺飞快地说着,侍中樊克早已经做好了准备,飞快地草拟着天子的诏令。
如今,刘贺只管在温室殿下诏,从草拟诏令到下发诏令,都有人负责,比以前要容易许多。
这就是皇权的加强的表象。
皇帝还是这个皇帝,帝国还是这个帝国,玉玺还是这方玉玺,朝臣还是这些朝臣……
但是权力却发生了转移。
大汉的皇权的上限和下限都非常高,需要皇帝借助一次次朝堂的斗争去夺取。
今日下了这些诏令之后,许多事情就都有了眉目。
那几万投降的兵卒日后如何返回原籍,犯了谋逆的军侯校尉押回长安后关押在何处,留在北地、安定两郡的韩增和赵充国两人马是撤是留……
这些具体的事情都有六部的尚书和御史丙吉和张安世去安排。
经此一乱,南军和北军——这两支大汉最能倚重的禁军,损失了五成的人马,段时间内更不可能得到刘贺的信任和认可。
于是,他又立刻下了诏令,抽调关中各陵县精干的亭卒到长安来,依托留在长安的那数千南北军重新搭建起禁军的体系。
南军和北军中的普通兵卒多数只是服役一年的正卒,哪怕全部替换,也只会让战力暂时有所下降,来年恢复并不是难事。
“诸位爱卿,如今大局已定,但还有许多事情要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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