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桀骜了,对大将军府的属官也毫无敬意可言,但是丙吉那时从没想过对方竟然会谋逆。
“禹将军,好久不见。”丙吉说道。
“丙公,数月不见,没想到你竟然又得高升,在这多事之秋能得县官的厚爱,真是令人羡慕。”
霍禹的话里尽是耻笑,看来他仍然将丙吉看作是忘恩负义之徒。
“君命不可违,不管身居何职,都是为大汉天下罢了。”丙吉不为所动地说道。
“那丙公如今是何职呢?”霍禹问道。
“光禄勋、总领尚书事。”
“哼,总领尚书事可是中朝的领衔人物,难怪丙公意气风发啊!”
丙吉对霍禹这赤裸裸的揶揄毫不在意,今日不是来和霍禹斗嘴的。
“县官派本官查问范明友谋逆一事,接下来还请禹将军能回答本官几个问题。”丙吉平静地说道。
“既然是县官有诏,那丙公只管问,本将定然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霍禹淡漠地说道。
此刻,在这刑房之中,除了他们二人之外,就只有陈修临时充当书佐在记录口供了,所以显得有些冷清。
“请禹将军将你所知道的谋逆的过程,详细地说一遍。”丙吉问道。
霍禹没有抗拒和迟疑,仅仅思考了片刻就说了起来。
他所说的谋逆的整个过程与真实的情况没有太大的出入,但霍禹完全是把自己当成了一个普通的校尉来叙述此事的。
当日在帐篷里歃血为盟的人,要么都死了,要么就逃了,霍禹说自己不在场,也没有人可以戳穿他。
半个时辰之后,霍禹就把整个过程大致地说了一遍,丙吉没有找到漏洞。
“霍将军,范贼是你的姐夫,他与田广明密谋的时候,就不曾与伱有过半点的透露?”
“范贼心思缜密,出征之后,并未与本将说过太多的话,所以在他要谋逆的事情,本将亦不比其余的校尉偏将先知道。”霍禹神色入常地说道。
“那你是何时发现他有不轨之心。”
“早在灵武城下,本将就起疑心。”
“那为何到了阴槃才动手反正?”
“本将势单力薄,只能韬光养晦,待天时而动,幸亏不辱使命,斩杀了范贼及党羽,才得以洗刷自己的冤情。”
“那为何又不生擒之?”
“范贼在军中的威望颇高,本将没有十足把握将之生擒,也怕节外生枝,所以只能抓住时机,骤然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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