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人的身上有许多柔软之处,用烧红的烙铁在上面炮烙,一处不行两处,两处不行三处,总有求饶的时候!”
这黄霸如数家珍地说着自己的手段和本事,时不时还对着霍显的身上指指点点,仿佛已做好了给霍显用刑的准备。
而这霍显已经被那些骇人的刑罚吓得浑身抖如筛糠了,她双手紧紧地护住自己的衣襟,似乎是怕那黄霸真的冲过来,将她的衣服尽数剥去。
虽然霍显平日在后宅里对奴婢们就很是苛刻,打骂责罚那是家常便饭,下手很少毒辣;但那些手段在黄霸那满腹的酷刑面前,简直就上不了台面。
越是喜欢动手虐待他人的人,才越是知道这些酷刑的恐怖之处。
若是时间退回到三十年以前,霍显还是那个在长安城里拼命求生的落魄少女,那么她也许还有勇气熬上几种酷刑。
但是她毕竟已经在霍宅里养尊处优地待了几十年,过的一直都是锦衣玉食的生活,养得是肤如凝脂,指如葱根。
冬天甚至连冷水都不用去碰一碰,怎么可能还经得住烧红的烙铁的折磨呢?
光是听黄霸这样随意的信口胡说,霍显就已经被吓得不停地冒冷汗了。
仿佛那些稀奇古怪的酷刑已经用到了她的身上,下腹更是坠胀不已,一股带着恐惧的尿意越来越足。
这样的酷刑,莫说是一个女子,就是健壮的男子恐怕也经受不住啊。
但霍显别无他法,只得哀求地看向了天子,期待想当仁君的天子能念霍成君的情分和霍光的积威,莫让黄霸胡来。
终于,当黄霸越来越往不堪之处讲述的时候,刘贺终于张口阻止了黄霸。
“黄卿手段高明,朕今日说是见识到了,但朕今日从椒房殿出来时,皇后就向朕求过情了,不让朕对岳母用刑。”
这显然是一个谎话,但黄霸一听就装作泄气的样子。
而霍显更是如获大赦:果然,皇后在天子心中有几分地位,能救自己!
“陛下,如果不让微臣用刑,微臣就没有办法了!”黄霸有些不满地说道。
“黄卿,这几日可否先审一审淳于衍,至于岳母就先让她回府去,也算成全朕的仁孝之名?”刘贺假意说道。
哭得梨花带雨的霍显哪知道淳于衍早已经招供,更看不出这是一个为她设下的迷局。
她听到天子为她求情,心中顿时就是一松,似乎看到了一点活下去的可能。
但这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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