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安世和丙吉好奇。
张安世犹豫了许久,还是开口问道:“韩将军,赵老将军,你二人如今汉军柱石,如何看待这新政之事?”
“本将久在行伍,是一个粗人,县官如何说本将就如何做,不敢置喙。”韩增半精半愚地躲过了这个问题。
“韩将军这就过于谦虚了,何人不知你是县官最信任的重臣,他日还要收到重用的。”张安世再夸道。
“再如何重用,本将也只是对兵事略知一二罢了,至于朝堂上的政事,本将实在理不清啊。”韩增嗫嚅道。
“那赵老将军呢,如何看待这变法新政的事情?”张安世又向一直沉默的赵充国问道。
“啊?子儒是与老夫说话吗?说的是何事?”赵充国似乎刚刚从梦中惊醒一般,浑浊的眼神有些迷离。
“我是想问赵老将军,如何看待天子变法新政的事情?”张安世抬高了声音,越过所有人问道。
“亲政?县官亲政已经数月了,合乎成制,合乎成制。”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赵充国没听清张安世的话。
张安世心中一愣,看清了这二人的推脱,也不便再多问,只得有些尴尬地笑了笑,将此时的囧迫遮掩过去。
在场的其他人也都看出来了,身份非常敏感的赵充国和韩增不敢表态,也不想表态,而是选择了明哲保身。
“诸公刚才所说都不错,不管日后发生了何事,我等只要尽心辅佐天子,就不算辜负天子厚望。”丙吉打圆场道。
“丙公说得最是在理,我等受教了。”其余的六个人稀稀拉拉地答道,都各有心事。
“歇也歇过了,我等还是来议一议光禄勋奏上来的候补官员的名单吧?”张安世请道。
“诺!”众人有些不舍地离开了炭盆,向厢房中间的那张长案走去。
这张长案宽半丈,长两丈,除去天子独坐的上首位外,空出来的位置还够十人围坐,而这就是阁臣们集议的地方。
如今天子的上首位空着,而张安世则谦虚地坐在了下首端,其余的阁臣也都分列两侧。
因为只有七个人,所以场面上看起来空空荡荡、稀稀拉拉的。
张安世打开了手中的那封奏书,先自己看了看,而后就大声地读了出来。
在上次的大朝议上,天子已经拔擢了两千石官员,而这奏书涉及到二十个千石官职的任免,也称大动作。
张安世读得很慢,不只是为了让其他人听得更清楚,也是为了让自己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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