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儒啊,莫要再说了,为兄知道你的难处了,再也不会提起此事了,掖庭令就掖庭令吧,做了许多年,也无甚不好的。”张贺苦笑着说道。
“兄长放心,若是有机会,我一定想方设法为兄长说合。”张安世面带惭愧地说道。
“你我都已经老了,彭祖他们才是最紧要的,他们的前程可怎么办呢?”张贺忧道。
“兄长放心,我知道轻重缓急,虽然我等不能直接帮他们,但是关键时刻还是有人会买我的老脸的,此事我有分寸。”张安世笃定地说道。
“好,那就有劳子儒了。”
兄弟二人未再多说话,这书房之间又一次陷入了短暂的沉默之间。
此处不久之前还是霍光的书房,他们想要来一次都非常不易,现在却成了兄弟二人商议秘事的地方,不禁觉得有一些自得和惶恐。
尤其是张安世,他曾经来过此处不只一次,记得墙上曾经挂着一幅周公负成王图。
那是霍光权力的来源。
而此时,周公负成王图早已经不知所踪,墙上只是留下一片扎眼的印记而已。
霍氏确实显赫,但终究彻底不存在了。
张氏虽然不及,但是却仍然屹立不倒。
这是张安世比霍光强的地方。
“子儒,县官如此改过之后,朝政似乎更加繁复,不会导致朝政不畅吗?”心思稳定下来的张贺问了句题外话。
“兄长不能这样看,朝臣想插手朝政确实繁琐了,但是对县官而言却没有什么变化,甚至快捷了许多。”
“以前,县官想要做什么事情,是要通过尚书署,然后再通过丞相或大司马向九卿下诏或者下令的。”
“可现在不同了,三公已经裁撤,内阁也不是九卿二府的上官,这样一来天子等于直接向九卿二府下令,内阁只不过拟一道诏书而已,而县官甚至可以自己拟诏书下发到九卿二府。”
“如此一来,县官下令、内阁拟诏,九卿二府直接执行,朝政执行起来反而会快许多。”
张安世娓娓道来,很快就将内阁制的优劣说得清清楚楚的了——对朝臣是劣,对天子是优。
“难怪县官未让昌邑国旧官进内阁,而是多让他们担任九卿二府的长吏,原来是为了防……”张贺不敢往下说。
“兄长说得对,就是为了防内阁不听话,如果内阁抗拒,县官可以直接向九卿二府下令,完全废掉内阁。”
“子儒,县官在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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