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的儒生,扬言要去北阙广场向天子进谏了。
第三处热闹的地方是各闾巷口的告亭。
如今在长安城里,不仅是那些儒生,就连那最寻常的百姓都对科举制、庠学制和通行版经书的事情有所耳闻了。
这些普通的百姓没读过太多的书,甚至不识字,但是他们一点都不比朝堂上的阁臣和太学里的博士官蠢笨。
他们很快就从这“新政”中找到了一些生发的机会,全部都等着天子那一锤定音的诏令在告亭里张贴出来。
这一日,轮到了孟班休汤沐假。
他回到家之后,第一件事情不是洗漱或用膳,而是神色匆匆地来到了告亭下。
他想要看看有没有诏令贴出来——工官里,科举制一事已经传得沸沸扬扬了。
一心想着让孟星当上使君的孟班对此事格外上心,日日都在托人打听这件事。
今日有了空闲,当然要自己来看一看。
但是令他失望的是,今日告亭里的墙上也空空如也,只有告卒周储寿在停下歇脚喝茶。
孟班虽然为人吝啬,但是为了在平安里甲字闾立住脚,方方面面的人都打点得非常到位。
不管是里正还是亭长,又或者是看似没有权力的卒役,孟班隔三差五总会“上供”一番。
送钱是万万不敢的,但是一吊肉,一壶酒,半个腊猪头,总不会让人联想到“贪腐”二字。
久而久之,孟班在平安里的地位就越来越稳固了,甚至有人撺掇他出来当下一任的里长了。
孟班看到告亭的墙上没有贴出新的诏令,只得叹了一口气,就准备离开了。
但是他还没来得及抬脚,靠在亭里喝茶的周储寿就连忙叫住了他。
“暧暧,孟大哥,孟大哥,且留步!”周储寿跛着自己的那条瘸腿,一瘸一拐地追了出来。
“储寿兄弟啊,我看你正喝得惬意,所以就没有贸然打扰。”孟班堆起了笑拱手行礼说道。
“你我多日不见,正想与伱好好攀谈几句,来得正是时候。”周储寿比平日还热络了几分。
“那为兄要多谢储寿兄弟挂念了。”孟班再次行礼说道。
“这段日子,你在工官里做活可还顺畅?”周储寿拿着那玲珑的茶壶,小口小口地抿着茶问道。
“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也没甚不顺畅的。”孟班自得地说道。
“工官近日可有什么秘法推行,说出来让我也开开眼。”周储寿两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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