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霸就请旨去出恭。
刘贺注意到孔霸离开的时间比别人长了不少,似乎有些不同寻常。
看来,这孔霸也要孤注一掷了。
刘贺知道孔安国此刻就在殿外。
若不是刚才严彭祖骤然发难,打乱了孔霸的部署,那么孔安国肯定出场了。
到时候刘贺与孔安国必然要短兵相接。
刚才那番慷慨激昂的话对严彭祖来说是雷霆一击,但是对孔安国未必会有那么好的效果了。
那么,刘贺未必能轻而易举地压制在场的儒生。
如此说来,这“胡搅蛮缠”严彭祖也算是有功之人。
反对派们已经输了一战了,那孔安国待会定然会想办法挽回一些颜面的。
那么孔安国就必须出场了。
只不过,今日别说是孔安国,就是孔子来了,也得低头。
……
半个时辰的时间转瞬即逝,儒生和朝臣们重新坐回了堂中。
出去安排抄录诏书副本的张安世也已经回来了——想来抄录诏书的事情已经安排下去。
这样看来,这道重要的诏书,午时之前就可发往长安城,两日之内即可通行三辅,五日之后就能天下皆知。
看着逐渐落座的众人,刘贺用力地咳好几声,将所有的视线拉回了自己的身上,而后将话题带回正途之上。
“诸位爱卿,开始比经吧。”
“诺!”
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过后,儒生们面有自得地将一个个布包袱从案下摆到了案上,精神也抖擞了些。
这包袱里,是各家各派赖以生存的儒经,凝聚着他们各派大儒的心血,是他们赖以生存的基石。
没有这些压箱底的东西,各家各派就没有立足之地了,更无法“统领”儒林。
“今日要比的第一部经书,乃《尚书》经,哪位爱卿要献经呢?”
刘贺慢悠悠地说完之后,堂中是一阵沉默,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转到了孔霸和夏侯胜的身上。
因为在当下,注疏《尚书》经有所成就的就是孔氏和夏侯氏。
而孔霸在年轻的时候,还曾经跟随夏侯胜读过《尚书》,算是有一段师生的情谊。
只是这份师生情谊并不深厚。
孔安国让孔霸跟随夏侯胜学《尚书》,并不是孔家教不了。
毕竟,孔安国是直接从伏生处学的《尚书》,所学最正,辈分更高,孔霸就学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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