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霍光找了个由头,再次将微臣下狱,微臣吃了一个冬天的牢饭,才遇赦放还。”
“魏卿当真是了不得啊,能让当时如日中天的霍光低头认输,真是奇事。”刘贺笑道。
魏相凭借民望就能与霍光乃至整个朝堂分庭抗礼,在大汉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
“陛下谬赞了,臣心实在惶恐。”魏相连连请罪道。
魏相心有不安是正常,遇到猜疑心重的君主帝王,听说臣子能带起一场民乱,绝对是不会放过他的。
“魏卿不用担心,朕若不是对此事有所耳闻,当日也就不会征聘你了。”
“谢陛下抬爱。”魏相更心安了一些。
“其实,霍光也与臣提起此事,他说是你联络豪强,暗中挑动民怨,才闹出了万民拦路的事情,此事可真?”
魏相脸色一变,连忙有些紧张地继续解释下去。
“陛下,微臣怎敢做出这样大逆不道的事情?”
“退一步说,那可是一万多人,微臣就算真的想要挑动民怨,也是力有未逮……”
“更何况,微臣在郡中得罪的恰恰是巨室大族,他们又怎么可能替微臣出力呢?”
魏相把话说得坦坦荡荡,不似在诡辩,提到巨室大族,更是咬牙切齿。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刘贺说了八个字,魏相听完之后,先是一愣,紧接着就明白了其中的意思,终于是完全放下心来了。
“魏卿觉得,河南郡的百姓为何愿意为你‘牵衣顿足拦道哭’?”刘贺再次问道。
这个问题,魏相自己恐怕也已经想了许久,他没有任何的犹豫,就给出了答案。
“巨室大族视寻常百姓如蝼蚁,但是微臣却会将他们当做和微臣一样的人来看。”
魏相说完这句话之后,申时的报时钟声恰好就从远处传了过来。
那沧桑绵长的钟声经久不绝,似乎是在称颂魏相,让清凉殿中的暑气都消散了许多。
“魏卿这句话说得好,与朕想到一处去了,凭此一言,魏卿可称为大汉朝堂的栋梁。”
“陛下谬赞了!”魏相再次谦和地谢礼道。
“内阁学士魏相接诏。”刘贺话锋一转道。
“微臣魏相谨候圣旨!”魏相连忙跪倒说道。
“朕十几日前就曾下诏,迁河南郡、河内郡和上党郡三郡百万之家至关中,充实平陵县,如今时限将至……”
“三郡巨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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