融融,看不到丝毫的剑拔弩张。
当韩不害等人侥幸地以为魏相转了性情时,后者突然带着笑亮出了刀。
“韩公刚才有一句话说得极好,能为县官尽忠,是我等三生有幸。”
“诸公想必已经知道了,本官此次前来,就是替县官来敦促徙民之事的。”
“县官想要问问诸公,家訾在百万钱以上的人家,三郡共有几户,而又有几户已经迁往平陵县了?”
魏相脸上仍然有些僵硬地挂着笑容,这让韩不害等人一时语塞,几人大眼瞪小眼,不知如何回答。
“为何诸公不言语,是还没有定论吗?”魏相再次笑着问道。
又是一阵沉默,最终还是三个郡守中的“领头人”韩不害站出来应对此问。
“魏阁老,兹事体大,县官虽然已经下诏,但恐怕仍要从长计议,不可操之过急,免得引起民乱,正所谓……”
韩不害还想着要拿官场上的那些推委之词来应答,但是魏相又怎么可能给他这个机会呢。
魏相抄起了案上的那块惊堂木,举重若轻地在案上拍了下去。
“啪”的一声脆响之下,韩不害发现魏相那干巴巴的笑容早已经敛去,重新换回了让他们熟悉的冷脸。
“韩公,诏令是县官下的,盖的又是传国玉玺,什么时候轮到你来从长计议了?”
“陛下定下的诏令,内阁都不敢质疑,难不成河南郡要质疑不成?”
“那河南郡还是不是大汉的王土,你这河南郡守还是不是大汉的朝臣?”
魏相这几句话是说得毫不留情,没有给韩不害这两千石官员一丁点儿面子。
后者本不敢跟魏相争锋,但他成为主政一方的封疆大吏已经半年多了,官威已经垒起来了。
当下被魏相这一通“骂”,刚刚还堆着笑的脸也立刻黑了下去——比百姓家的釜底还要黑。
但是韩不害还就只能硬受着,谁让对方手中有天子的诏令呢?
“下官不是这个意思,而是……”
“那韩公就把自己的意思说清楚,免得本官听错了奏上去,影响韩公的前程。”魏相斜着眼睛问道。
“兹事体大,民间和仕林对这徙民之事,多有怨言,所以此事实在是不好办。”
韩不害压抑着心中的怨气和怒意,还算得体地给出了一个答复,坐在一起的王啬和邓展连声跟着附和。
“不好办,还是不愿办?”魏相冷笑着再次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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