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乐就抓五十个。
天子要五天结案,那么安乐就要三天结案。
天子要找到幕后主使,那么安乐就把幕后主使的幕后主使也一同刨出来。
因为他看透了一件事情。
世家大族也好,百官公卿也罢,都绝不可能斗得过当今天子。
不管是谁,和天子对着干没有任何的好处,只有跟着天子亦步亦趋,才能加官晋爵,才能名垂青史。
安乐的行为自然遭到了许多朝臣的非议,甚至已经有人把他和魏相放在一起,并称为“鼎新酷吏”了。
此事发生在以前,安乐一定会极力否认,但是现在却甘之如饴,与有荣焉。
魏相是内阁大学士又是高平侯,能与之相提并论,岂不是说自己也快要加官晋爵了?
在这种诱惑之下,安乐这个执金吾又怎么可能不奋力用命呢?
经过一番整治,长安城的局面逐渐稳定了下来,恢复了昔日的平静。
唯一还让安乐头痛的,自然就是在北阙广场跪谏的那些朝臣和豪猾。
这些人来头太大了,大到有皇权作为依靠的魏相,也有不少的忌惮。
最开始,张安世这内阁大学士带头跪谏的消息一传出去,就引来了众多好事之徒的围观。
从北阙广场到华阳大道南端,一度都是人满为患。
幸亏安乐反应迅速,立刻就派巡城亭卒驱散了好几次,终于才让这些人销声匿迹。
如今,只剩下张安世他们这些让人头痛的“大人物”了。
安乐拿他们没有什么好办法,只能加派人手看着他们,尽量让此处不出乱子。
他还很“贴心”地在左近的民宅里安排了医官和汤药,一旦有人晕倒,立刻可以施救。
纵然考虑得非常周到,但是安乐仍然不敢松懈。
每日午时之后,他就会赶来此处,在未央宫北门外的公车司马室暂驻,以防万一。
……
申正时分,逼仄的公车司马室内,有些冷清。
公车司马室说是一间室阁,但实际上只是在城墙上掏出来的一个“洞”。
不过两丈见方,摆了一张长案和几张坐榻之后,就再也难有容身之处了。
平日,只有公车司马带着一个公车司马丞和两个谒者在此值守,倒也还显得宽敞。
这几日,多了安乐和他的两个亲随,就拥挤了不少。
因为此处没有窗户,所以其间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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