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执金吾该管之事……”安乐心中暗叫不妙。
“那你管了吗?”刘贺咬着牙,突然就厉声逼问道。
他朝前走了一步,来到安乐身前一尺处,目光咄咄逼人,逼得安乐不禁后退了一步。
“这……这……”
“你如果管不了,或者不想管,那就把执金吾的绶印还给朕,朕从不勉强别人做不愿做的事情。”
“想要管这件事情的人,不知道有几何,朕随便下一道征聘诏令,应者如云,还轮得到你安乐?”
刘贺说得盛气凌人,逼得安乐额头上的冷汗直冒。
“陛下,那处可有四个内阁大学士……微臣……”
“你管还是不管?”刘贺仿佛没有听到安乐的抱怨,仍然不留余地地问道。
安乐从未见过天子这样凶狠暴戾,那俊朗的面庞上的肌肉,都有些扭曲了。
这一刻,天子哪里还有半分天子应有的威严从容?
反而与北城郭那争强斗狠的泼皮无赖有几分相似。
安乐毫不怀疑,只要自己给出一个否定的答案,那么天子立刻就会让身后的昌邑郎剥掉他的官服,打出未央宫去。
“管、微臣管!”情急之下,安乐扯着嗓子叫了一声。
“那现在就去管!从今日起,朕不想在这长安城的任何一处,看到任何人,以任何方式,行逼宫之事。”
天子的声音听起来是和缓了一些,但眼中的杀意没有减弱半分。
“恕微臣愚钝,不知道陛下,要微臣怎么管?”
“你是执金吾,怎么管是你的事情,朕只要结果,明白了吗?”
“明、明白了!”安乐吞吞吐吐地应答道。
“将此事办好,是大功一件,天下会记住你的功劳的。”
“唯!”
安乐答完之后,再次向天子行礼,不敢有片刻逗遛,连忙离开了丹墀。
刘贺没有再看他,只是将目光投向了西边的夕阳。
刺眼的阳光下,有一小抹粉红的晚霞,似血非血。
今日,长安城恐怕又要流血了,而且流的还是大人物的血。
……
安乐急急忙忙重新回到了未央宫北门。
他已经去公车司马室纳凉,也没有去关说张安世等人。
而是眼神阴沉地站在未央宫北门门洞的阴影里。
天子给他出了一个难题。
但这是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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