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几百钱的算赋对他们来说非常轻,所以他们怕地租而不是算赋。
而地少的寒门庶民就不同了,算赋的支出与地租的支出一样,负担其实更重。
历代统治者时不时会减免地租,但是口赋却从不愿意减少。
原因就是其要维护封建地主的利益:轻徭薄赋的口号喊震天响,但是好处和实惠却轮不到寻常百姓的头上。
另一面,沉重的口赋还压制了百姓生养子嗣的欲望,减缓了人口增长速度。
就像几千年后的华夏,如果每生一个孩子就要多交一份人头税,恐怕本就不愿意生养孩子的人就更不愿意背上这个枷锁了。
现在,刘贺要经营西域,要开发南方,要殖民新大陆,处处都需要人口。
不管是为了减轻百姓的负担,还是为了提高人口数量,这算赋和口钱都必须要好好地改一改了。
因为算赋和口钱牵扯的关系实在太大了,所以不可能一次全部减免掉。
所以刘贺在诏令中规定,算赋和口钱继续征收,但征收单位从口变成了户。
一户人家不管人口有多少,一年人头税都只收一百二十钱。
如此一来,百姓在生养后代的时候,就可以少一道顾虑了。
其实这也就是半成品的“摊丁入亩”。
算赋和口钱减了,少府和大司农的钱也少了,这是刘贺绝不愿意看到的“恶果”。
于是他的视线自然就转到了世家大族的身上,要把这笔钱从他们的身上刮回来。
于是就在财产税之外,再向他们征收一笔奴隶税:每占有一个奴婢,一年就要交三千六百钱。
一份奴隶税可以顶三十个良家的算赋和口钱,而大汉的奴婢起码有百万之多,恰好可以将算赋和口钱的缺额补上。
这样的一笔生意,非常合算。
但是,对于巨室富户而言,其实不算太重,他们能出得起这笔钱,所以也不会反对的。
就算反对其实也没有用,那训练出来的几万新军可不是吃素的。
给世家大族加税就像卡脖子,既要他们难受,又不至于把他们卡死。
除了以上的这三大举措之外,刘贺对其他的一些杂税也进行了改革。
总的原则就两条:一是“农为主,商为辅”,二是“打击巨室,扶助寒门”。
另外,刘贺还在朝堂上增设了一个新的衙署——税务寺,其长官为品秩为两千石的大税长。
长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