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癫狂的张安世坚定而自得地说着,他自己都不知道,这一刻的他有一些像曾经的霍光了。
只不过那时的霍光因为跋扈而自得,现在的张安世会因为恐慌而自得。
“那皇长子柘那边如何了结?”
“韦阁老放心,我早就给西域都护去了书信,他会想办法处置皇子柘的。”张安世笑道。
“西域都护是中亚都护和安息都护回援长安的必经之路,子儒当真有把握说服刘病已?”韦贤不放心地问道。
“我与家兄,及丙公对刘病已有救命之恩,他又最看重恩义二字,定然会明白我等苦心的。”
“更何况,我给他开出了一个高价,一个任何人都不可能拒绝的高价。”
张安世没有卖关子,将自己开出的价码摆了出来,又让韦贤吃了一惊。
他没有想到,张安世为了达成目的,竟然给刘病已开出了这样的价码。
“事成之后,封刘病已为乌垒王,辖地包含故西域都护府、中亚都护府及安息都护府辖地。”
“他可自行署理国中军政之事,不用受中央朝堂的节制。”
“更尊为摄政皇兄,天子加冠前可摄理朝政,入宫更不用在天子驾前行君臣之礼。”
这何止是给刘病已封王那么简单,几乎是让他封邦建国,成为割据一方的诸侯了。
其地位与天子齐平,甚至隐隐高出一头。
又或者说,张安世慷慨地给了刘病已一个入主未央宫的机会。
张安世的想法并不是不可理喻,一句话就能说清:就算由刘病已来当这个新天子,也是可以接受的。
“南军和北军主力正在中亚和安息,守住了西域都护才能绝后患,子儒还是小心为妙。”韦贤说道。
“韦公莫要忘了,犬子张延寿是西域都护府副校尉,刘病已不处置刘柘,他也会想办法处置……”
“定会万无一失的。”张安世信心满满地说道。
这数月以来,韦贤自知没有阴谋布局的能力,所以也未过多地参与其中,只是听由张安世处置一切。
今日,是他第一次听到这阴谋计划的全盘。
他未曾想到,张安世已经走出去那么远了,更是将世家大族的力量全部摆上了赌桌。
如今是真的没有退路了。
“从右扶风左冯翊调入长安的巡城亭卒,如今毕竟归在执金吾麾下,他们愿听两位公子调遣吗?”韦贤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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