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即可,我那七个好孩孙中,到底有几人能科举出仕?”韦贤不依不饶地追问道。
“这……”
“说数目即可!”韦贤有了些许怒意。
“多则三五人,少则一两人……”韦玄成的气势弱了许多。
“一两人?那再下一代又会有几人可以靠科举出仕?”韦贤挑衅地问道。
“……”韦玄成没有回答,因为他也说不准。
“你也答不出来了吧,有可能是三四人,有可能是一两人,有可能一人也没有。”韦贤说道。
“但是大汉终究可拔擢到栋梁之才。”韦玄成有些固执地说道。
“大汉?”韦贤这老人突然冷哼了一声,似乎“大汉”二字是什么不洁之物,让他发笑发厌。
“大汉兴韦氏兴,这大汉是好的大汉;大汉亡韦氏存,这结果亦能接受;大汉兴韦氏亡,这大汉不要也罢。”
“我曾经与你说过,韦氏一门的延续才是最重要的,这大汉……”韦贤突然停住了,干瘪的喉头动了一下。
能当忠臣,谁又愿意当乱臣贼子呢?
韦贤活了八十七岁,前七十六年当的都是一个忠臣;后十二年却是一个包藏祸心的奸臣。
如果刘贺没有来到这个世界,那韦贤十几年前就应该带着忠臣的名节,去见大汉的历代先君了。
但是如今,刘贺将新的生活方式带到了这个世界,让他多活了十几年,也让他背上奸臣的骂名。
若是韦贤知道这个真相,不知道是喜还是悲。
平复了心绪之后,韦贤才接着把话说了下去。
“大汉若是没有我韦氏一门的活路,我等还要这大汉作甚?”
“更何况,为父不是要颠覆整个大汉,只是要让这大汉换一个……”韦贤又哽咽说道,“换一个活法。”
让大汉换一个活法。
这句话天子常常挂在嘴边,韦贤这些朝臣早已经是听腻了。
如今在他的口中却完全变了一个味儿。
“父亲,当真要做这……这险事吗?”韦玄成有些痛苦地问道。
韦贤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语重心长地把自己准备好的一番话说了出来。
“再过几个月,皇长子柘就要回长安了,到时候他会被立为储君……”
“你常去未央宫给皇长子柘授课,难道看不出他是一个什么品性的人吗?”
“他也许不会像县官那样狠毒手辣,但却和县官一样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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