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立刻就向马厩摸去,牵上一匹黑色战马,溜出了营垒。
刘柘不能拉着信任自己的弟兄们以身犯险,但是他自己可以冒这个险。
作为一个普通的巡城亭卒,刘柘回到长安城当然没有任何的意义,但是他怎可能是一个普通的巡城亭卒呢?
他并不迂腐,更不会被刘病已那三言两语给困住。
他知道自己此刻赶回长安,可以发挥重要的作用。
他可以保护自己的母亲,可以保护兄弟姐妹,可以保护天下的太平,还可以保护——自己的父亲。
来到乌垒城几个月,他早已经想清楚了柳相问他的那个问题。
乌垒城不是刘病已建的,而是自己的父亲建起来的。
甚至如今的大汉,都是自己的父亲——当今天子建起来的。
从集市上的吃食到田地里的农具,从战马上的马具到大炮里的火药,从书肆里的书到海上的帆船……
以至于这辽阔到无边无际的大汉疆域,都与他那无法离开未央宫的父亲密切相关。
以前,他总是有意无意地把父亲当做一个藏在未央宫的“弱者”。
但是现在,他将父亲看成一个在未央宫守住大汉命脉的“将军”。
如今,有人要对这个将军痛下杀手,刘柘这小卒又怎能贪生怕死?
刘柘不能拖累麾下的巡城亭卒,但是可以自己回去。
只要自己这皇长子在长安,许多人都不敢轻举妄动。
戍边的期限还没有到,大不了到来年再补上就是了。
越是有人不想让他回去,他就越要回去。
至于刘病已今日晨间问的那句“现在匆匆离开,如何给天下一个交代”?
刘柘早已想好了回答:“事事都要向天下交代,他这皇长子还当个屁!”
基于上面这所有的考量,刘柘打算立刻回长安城,为父母撑一撑场面。
而且,走得越快就越突然,免得被刘病已给盯上。
刘柘不愿意怀疑刘病已,但是却又不得不怀疑他。
……
刘柘出了东城的营垒之后,立刻上马向东门赶去。
乌垒城的关防没有长安城那么严,刘柘不仅是熟面孔,更是巡城亭卒的什长,他觉得自己能够混出城门。
然而,当刘柘骑马来到乌垒城东门的时候,却发现此处的情形有些不对。
从上到下,都灯火通明、人影幢幢,一看就比平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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