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而栗。
他口中的变故不只是说县官带来的变故,也可能是张安世带来的变故。
狡兔死,走狗烹;飞鸟尽,良弓藏。
刘病已应该是在提防这件事。
“你们若在长安取胜,我自然就会上书拥立新天子;你们若不能在长安取胜,西域也可成为你等的退路。”
刘病已的话说得功利而不吉利,但是张彭祖却终于是完全放心了。
对方一旦开始为自己的利益考虑,那就真的算是上了同一条船了。
若是刘病已口口声声地说什么大义,反而会让张彭祖更加起疑。
“下官明白了,我明日就出发!”张彭祖再也没有任何疑心了。
“休整一日,后日再走,准备妥当才能不出纰漏!”刘病已冷静说到。
“府君思虑周全,下官佩服。”张彭祖再次拜谢道。
……
终于,出来追击“楚梓”的巡城亭卒离开了这处悬崖。
这之中的大部分人没有对今夜的事情感到惊讶,只觉得完成了一件普通的任务。
他们没有想到的是,自己已经被摆到阴谋的台面上,走上一条生死难料的道路。
刘病已离开此处的时候,又回望了一眼空荡荡的悬崖。
“自己选的路,自己走!”他在心中默默说完这句话,就纵马冲入了黑暗之中。
……
随着刘病已和张彭祖率兵回到乌垒城后,整个西域都护注定要经历一个不眠之夜。
所有巡城亭卒被连夜集中了起来,一道道命令开始向西域都护府各个屯田队发去。
用不了多久,地广人稀的西域都护府就会被动员起来,一支上万人的大军将会在此集结。
寓兵于民,兵农结合。
这是天子建立西域都护府时定下的一个基本原则。
目的就是通过屯田的形式,用最低的成本在帝国的西大门驻屯一支大军。
以此来应对中亚都护和安息都护的变故。
没想到这支大军此次兵锋所指之处,不在西边,而在东边,倒也透露出诡异。
如今,西域都护下辖的大汉屯田队有三四百个,其中一半集中在乌垒城附近。
平均下来,这二百个屯点队中的每一个都有三百口,能抽调的壮年至少五十。
二百屯田队,加起来就是整整一万人。
这一万人的战力可不是内郡一万普通壮年可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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