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封信的,但最迟也是在两个月前。
或者更早一些,就是刘柘出塞戍边的时候。
短则一两个月,长则六七个月,刘病已早就应该将此事上奏上来了。
压住那么久不上奏,只有一种可能:刘病已的心中有过疑惑和迟疑。
单是这一份疑惑和迟疑,就足以抹杀掉刘病已所有的功绩和忠心了。
刘贺有理由怀疑刘病已的动机。
尤其是再加上这信中提到的第四件事和第五件事情,更让刘贺生出了杀意。
第四件事情是刘病已率三千人马来长安城清君侧。
刘贺并没有在诏令中明说刘韩柳三人碰头之后该如何分工,但刘病已率兵勤王出乎刘贺的意料。
在这混乱到毫无头绪的时候,刘病已率兵来长安城可不是一件好事。
他自然说自己是来勤王的,但刘贺怎知道他会不会在最后关头反戈一击呢?
这就是猜疑心的可怕之处,说到底,可以猜忌任何一个人。
哪怕这个人是你的血亲,哪怕这个人屡立奇功,哪怕这个人刚刚表达过忠心……
这些都不妨碍刘贺怀疑对方:身为天子,刘贺也必须要怀疑对方。
臣子让天子生疑,这不是天子的错,是臣子的罪过。
毕竟,未央宫的诱惑实在太大了。
刘贺看得清“猜疑心”的可怕,但却不能克服超越这猜疑心,这才是最可怕的地方。
权力对人的异化,说的也是此事。
当然,刘贺现在没有别的办法,只能相信刘病已是一个“忠臣”。
这四件事,不管好坏,刘贺都是以天子的身份来看待的。
但是这第五件事,刘贺则是以一个父亲的身份来愤怒的。
这第五件事自然是刘柘生死的问题。
刘病已在此事上没有太多的隐瞒,将整件事情前因后果交代得很清楚。
在说到自己“假杀”刘柘的时候,更是诚恳地请罪,没有任何的隐瞒。
当刘贺读到“皇长子柘从悬崖上跌入计试水”时,只觉得后背冒凉气。
不顾殿中还有戴宗和樊克两人,一下子就从榻上站了起来。
更是一时气血上涌,险些晕倒过去。
他生怕自己会读到“皇长子柘,薨”的字样。
真出现这样的意外,不仅意味着大汉帝国失去了最好的继承人,更意味着刘贺白发人送黑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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