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放下兵器,束手就擒,还可以保住一条性命!”韦玄成有些慌乱地呵斥道。
“哼,走上了这条绝路,又岂有后退之言!”
韦贤说完这句话,眼中就闪过了一丝决绝!
突然,这三朝的老臣举起了手中的剑,作势就要冲向对面的巡城亭卒。
韦玄成没有想到会有这样的变故,下意识就将举起来的手给挥了下去。
那些神经紧绷的强弩甲士得到了命令,立刻开始扣动扳机。
眨眼间,韦贤这八十多岁的三朝老臣就几十支箭簇射死了。
而跟在他身边的丙显三人也被殃及,全部都当场殒命,死不瞑目。
一个时辰,三辅校阅场中就再也没有任何一个反贼了。
韦玄成看着父亲死在面前,脸色苍白,身形摇晃几下,差点摔下了点兵台。
但最后他还是站住了,他明白自己的父亲最后为何那样冲动。
韦贤不是要让韦玄成背上弑父的骂名,而是要让天子看到韦玄成的忠心,这就是前者为韦氏做的最后的付出。
韦玄成咬了咬牙,狠狠地向身后喊了一声:“来人!”
“诺!”七八个三辅衙门的属官站了出来。
“将这些反贼的人头割下来,准备传阅全城,以震宵小!”
“唯!”
“而后,所有人跟随本官入长安城平叛!”
“唯!”
三辅校阅场的谋反大戏就这样告一段落了。
丙吉的一个儿子,张安世的两个儿子,韦贤的两个孙子,再加上一个韦贤……
这些世家大族的骨干们,就这样莫名其妙地丢了性命,而且死得毫无意义。
……
当韦玄成率领三千巡城亭卒赶往长安城的时候,整个长安城已经乱了起来。
半个时辰之前,韦玄成“骗”韦庄送出来的消息,早已传到了张安世手中。
后者以为丙显等人得手,立刻就在张府下发了谋逆的命令。
在各家宅邸蓄势待发的世家奴仆们破门而出,挥舞着手中那乱七八糟的兵器冲向各自的目标。
这时候的长安城还不算热闹,尤其是南城和东城,本就以宫殿和衙署为主,所以人口很稀疏。
数千家奴从不同的方向涌出来,喊杀声在空荡荡的官道和闾巷中震天动地,声势浩大。
在这阵阵的喊杀声中,“有人作乱”的消息飞快地传播了出去,仅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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