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不下伤员时,一个医院领导模样的人即刻站了出来大声吼着,再有伤员来即刻组织紧急转院了,这边已经容纳不了了。特别是重危病人,现在手术室已经全部占满了,为了不耽误抢救时间,改进组织紧急转院。
那领导的话自然是对在场的医护人员说的,情况紧急,他也只能这么大吼下来了。
听他这么一说,很多医护人员即刻联系车辆着手转移伤重病员起来。
一时间,哀嚎声,救护车的鸣笛声,医护人员焦急的呼喊声,还有赶来的伤员家属大声呼叫自己亲友姓名的声响,将整个急救室充斥得满满荡荡。
再加上那殷红的血,刺鼻的腥,还有眼泪的咸,鼓噪得我整个眼耳口鼻一片混乱。
长那么大以来,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无奈的人间悲剧。以前对医护人员只是有一定的敬意,可是现在,我觉得这些人真的太了不起了。每天都面对这这些或血肉模糊,或被病痛折磨得痛苦难当的人,这得需要多么强大的内心啊!
折腾了好一会儿,一大批重伤人员被转走了,急救室终于空出了一些位置来。但是相应的,好多医护人员也随着重伤员去了,能照顾到轻伤病患的医护人员更少了。
原本打算走的我,终而还是不忍心的留了下来。
能帮忙递上杯水,也是好的吧!
这么想过之后,我安慰了几个受伤的人员之后,便去接了两杯水来,抬着水正准备往回走时。
我看到了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急匆匆的往急救室奔来,他的怀里,紧紧的搂着一个身怀六甲的女人。
我起初只是被那两人身上的血给吓了一跳,可当我仔细看清来人的容貌时,我整个心肝俾肺肾都跟着疼了起来。
手里的水杯也哐当的一下掉了下来,那水,洒了一地。
“医生!快救救我老婆,她怀孕了,快不行、快不行了!救救她们!”
那满脸血渍,泪水混着汗水和血水一起往下淌着的人,不是赵醇还有谁呢?
他嘴里苦苦的哀求着,可是偌大的急救室里,哀嚎不断的声音中,他那点悲哀的声响,除了我,还有谁能听到呢?
医护人员去了大半,留下的手边都有要照看的伤员,他一连苦苦的哀求了好几声,也没有任何一个人上前去帮忙。
我哭着冲上前去的时候,赵醇那焦虑而无助的眼里闪过一丝讶异,“汐姐?”
但很快,那讶异就再度被无助所取代,“汐姐,小雅快不行了…汐姐…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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