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此事源头便是摩尼教。”
曹公仔细回想起那段尘封记忆,声音变得嘶哑许多。
那一年的曹公仅仅只是一个而立之年的年轻人。
他赌一次带着锦衣卫前往瘟疫之地,所见只有百姓哀嚎与满目疮痍。
路边、街边尸横遍野,便是动物亦是难以逃出这一次堪称浩杰的大难。
“那人呢?”
许景即便不曾亲眼目睹那惨状,听闻曹公所说依旧心生胆寒。
一百三十八万人,那可是一条条活生生饿性命!这样庞大的数字,即便堆积如山亦能堆成一座极高山峰!
许景想到这些,不由追问那位始作俑者。
“臣与部下追击千里,方才在襄樊一带将其党羽彻底剪除。”
“此人坠入万丈山崖,想来必定是尸骨无存。”
曹公想起后续之事,一五一十答道。
“想来?尔等没有亲眼目睹此人尸骨?”
听闻曹公公根本没有亲眼目睹那人尸体,许景不由瞪大眼睛站起身直视曹公。
“回陛下,那地方寸草不生更无借力之地,从这般高达山崖落下,必死无疑。我等沿路搜寻随不见其尸,但大抵只是尸体被冲到河岸之下,绝无生还可能。”
曹公声音略显慌乱为自己解释。
“如此说来,此人还有活着的可能。”
许景坐下,语气平复许多可言语之间多了几分不安。
“绝无可能!如若此人还活着,只怕早已经报复大乾,何至于到现在才露面?”
“想来只是摩尼教之人假借其名,想要让大乾上下陷入慌张。”
“陛下,您万万不可自乱阵脚。”
曹公眼珠子乱转,疯狂给自己找借口。
关于三十年前那场事,曹公心中无比笃定那人必死无疑。
“查,务必要查个水落石出!”
“此事若没有一个言之凿凿的真相,朕心难安。”
“不管此事是摩尼教从中作梗,亦或是那人始终未曾死去,朕都要一个言之凿凿的答案。”
许景拳头略微收紧,声音在衙门之中响起。
“诺!”
曹公低下头一句话也不敢多说。
站在一侧的京兆尹心中苦闷无处宣泄,只觉得委屈极了。
好不容易摊上这么一个大案,眼看着就有机会借着这样一个大案子升官发财。
谁承想,到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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