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逐渐靠近白洛,白洛起初怔地一会,定情望见近在咫尺的护士,她惊吓更厉害了。
无奈之下,几个护士合力摁住白洛,为她注射镇定剂,这才用了药。
秦以舟不敢靠近那个尖叫的病房,眼底尽是悲怆,颤声问,“她怎么样了?”
“秦总,夫人的情况不大乐观,但只要她肯配合,一定能够打败病魔的。”助理只得这样安慰他。
良久之后,助理望着秦以舟猩红的眼底,提醒道,“夫人这个样子是我们都没有料想到的,她已经倒下了,您可不能再倒下。”
“都是因为我。”
他没有尽好一个丈夫的责任,保护好白洛,反倒是将她带到危险,面临危险。
夜晚清凉,病房却燥热极了。
白洛醒来就一直在难受拉扯衣服,好似身体内有万千小虫子在撕扯打架。
“白洛,清醒一点,我是秦以舟,听我说,你现在被注射了致幻药,它不是绝症,能够好起来。”
秦以舟摇晃着她的身躯,她难受,他看的何尝不难受?
痛苦中,白洛听见了秦以舟的话,成为了她黑暗道路上的唯一曙光。
“秦以舟,我难受,身体好像已经不是我自己的了,你杀了我吧,杀了我。”
,泪水顺着眼角滑下不知多少次,她痛苦极了。
曙光出现在她的世界里,却拯救不了她,她也不想再继续承受下去了。
“你到底在说什么傻话?”秦以舟咬牙切齿的说,“我不许你这么消极下去,听见了没有,白洛!”
他扶起她塌软的身子,白洛的手臂却立刻无力耷拉了下去。她半睁眼笑着,“照顾好白染,我可能看不见他娶妻生子了。”
这种情况持续到了半夜,秦以舟都片刻不离的陪着她。
翌日。秦以舟依旧泡在病房,就这么晾着秦耀祖和慎凌风,到了第三天,终于有人坐不住了。
病房门被敲响,是秦亦凡,他提着水果篮,面色黯淡无力的走了进来,抬眸时,却还是扯出一起笑容来,“白洛她怎么样了?”
秦以舟望也没望他的说,“死不了。”埋怨情绪显而易见。
秦亦凡深深埋下了头,往常的顽劣性格全然不见,“是我们秦家对不起你们,我更不知道爸会做出这样丧心病狂的事情。”
“这些事情可以等到讲堂上来说。”
“我早该告诉白洛要提醒慎凌风的。”秦亦凡自责的说,“慎凌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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