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已经酡红。
九皇子袁妙殊的脸色,却因为酒精变得更白了。
闻言,袁妙殊抬起眼睑,黑白分明的眸子看着上首的太子,微微笑了下,问:“皇兄这是又遇到什么烦心事了?”
袁妙铤苦笑,“也没什么!就是孤最近看中的那个朱奇痕,今天在《武状元》的擂台上,死在钱烨手上了,唉!”
袁妙殊微微颔首,“此时我也有所耳闻,皇兄,我认为死去的高手,不值得您伤感,您是太子,全天下的英才都等着您去挑选,何必为了一个朱奇痕而郁郁?”
袁妙铤朦胧着醉眼看了他两眼,忽然失笑摇头,“九弟!所以说你还太年轻啊!你要是再年长5岁或者10岁,你就万万说不出这样的话来!”
袁妙殊眼神疑惑,“为何?”
袁妙铤目光变得迷离,似乎陷入某段回忆中,轻叹道:“父皇仍然在位,我等永远都是皇子!天下……是父皇的天下,天下的英才也都是父皇的英才!孤纵然身为太子,天下也还是有些英才,不愿为孤所用的!”
袁妙殊眼中闪过一抹异色,上身微微前倾,好奇追问:“皇兄说的是谁?”
袁妙铤张口欲说,忽然眼神恢复几分清明,刚张开的嘴便又闭上了。
若有深意地看了看袁妙殊,笑道:“没有谁!为兄我只是有这样的自知之明而已,来!喝酒!喝酒!”
说着,他又举起酒杯示意。
袁妙殊刚刚前倾的上半身又仰回去,笑了笑,举杯遥敬,随即抿了口酒,姿态优雅地放下酒杯。
时间不知过去了多久,酒宴散场。
九皇子袁妙殊走了。
偏殿西边的侧门后面走出一名身材高瘦的男子,这男子刚从门里走出,就眯着眼睛打量缓步离去的袁妙殊背影。
偏殿上的几名宫女悄悄退去。
当这偏殿之中只剩下高瘦男子和太子袁妙铤的时候,袁妙铤沉声问:“孝卿!你觉得如何?”
高瘦男子收回目光,先是向袁妙铤躬身行了一礼,起身后,微微低头道:“殿下,九皇子绝没有表面上看到的那么简单,咱们的计划如果真要执行,一定要慎之又慎才行!”
袁妙铤闻言,眯了眯眼,看向九皇子刚刚离去的方向,叹道:“孤明白!九弟聪慧,咱们的计划稍有疏漏,很容易就会被他看穿,他要是再年长几岁,能帮到孤,孤也不会舍得牺牲他,他……毕竟是孤的同胞兄弟……”
最后一句叹息后,袁妙铤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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