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美好的未来幻想之中。
“你喜欢自欺欺人,我也不拦着。”
瞧他如此,朝离真是觉得他既可怜可悲又很可恨,当真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忽然,紧闭的房门被打开,若若一边往外走一边擦汗。
“情况如何了?”朝律赶紧凑到若若的面前询问。
若若看了一眼朝离,见她没有阻止的意思,就知道她不打算瞒着朝律关于蝶衣的消息。
“摄入一少部分麝香,但好在我稳住了孩子,也没有出血了。还需要卧床几日,服下几贴我特制的安胎药,便不会有什么问题。只是生产的时候,蝶衣要受苦是真的,这次她也是真的元气大伤。要是换个人来,没有用我家特殊的方法,估计命都保不住。”若若实话实说。
还有一点若若没有说,她用的方法,大齐的人可能都接受不了。
朝离当然知道若若的身份,也明白她话里有其他的意思,不用说都知道她肯定是用了一些不一般的方法来解决这件事。
“无事就好,无事就好。”朝律喃喃道。
朝离神色淡漠,没有理会朝律,转而往屋子里面走。
见状,朝律也跟着走,想要去看看蝶衣。
然而在走到门口时,却见屋子里端出来一盆血水,朝律的脸色瞬间就变了。
“咳咳,我还是等她休息一番再去见她吧。”朝律转身就走。
对于朝律的举动,朝离已经没有什么可说的了,他自私自利惯了,一点都不会让人觉得意外。
屋内,蝶衣躺在床上,脸色十分难看,人却还是清醒的。
“小姐不该进来的,此处污浊。”蝶衣动了动,只是身子乏力得紧,只好作罢,“抱歉啊,小姐,我起不来,身子没有办分力气,不能对你行礼了。”
朝离赶紧阻止她,“别行这些虚礼了,现在你的身子是最要紧的,况且我不觉得有什么。”
“多谢小姐救了我和孩子。”蝶衣忍不住红了眼。
要不是若若告诉她,要控制好情绪,莫要过于伤心,她这会儿早就已经控制不住哭起来了。
还好有朝离,今日她还带了若若过来,否则她的孩子真的保不住。
朝离能够明白蝶衣心里的想法是什么,可以说用感同身受来形容都不为过,当初她失去孩子也是痛苦万分,蝶衣幸运些,能够保住孩子。
“不必客气,你是我的人,我本来就应该保护好你。”朝离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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